我靠在巷子口的老槐树干上，抽着烟，看着旁边摊主刚出炉的煎饼果子滋滋冒着油光。Resolvedжелание是个挺有名的网文作者，但说实话，最近这钱是越来越难挣了。同行里叫老王的，去年还跟我在茶馆里喝着小酒吹牛逼，现在呢？听说天天盯着苍蝇看，说什么“的眼睛会说话”。

“小张，再给你来个里脊肠！”旁边摊主大嗓门喊。我摆摆手，烟雾缭绕中瞥见几个穿着红雨衣的影子在远处晃悠，像被风刮乱的破布条。这城市啊，最近是豁儿了，比我家后院那头蠢猪还怪异。路灯半夜自个儿亮起来，巷子里的老槐树哼唧哼唧唱些不知所云的调子，还有那几个总穿红雨衣的疯子，专挑晚上出来乱晃。这哪是城市，简直就是个活人墓园。

老王最近彻底魔怔了。我们几个天天在茶馆里吹牛逼，他突然就嗓子发紧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盯着咱呢……都盯着咱呢！”我以为是昨晚撸串喝多了，顺手就给他倒了杯凉茶。他一饮而尽，突然抓住我手，直勾勾盯着我的眼睛：“别怕，纸人不必怕鬼，怕的是活人……”说完就往后一仰，吐了口白沫，蜷缩成一团，嘴里还嘟囔着“圣……圣光……”

这老王，以前可是个老菜鸟，突然就神神叨叨的，你说邪门不邪门？我皱皱眉，摇摇头，走前又看了一眼他。他趴在那儿，鼻孔里还流着黏糊糊的液体，像条死掉的蚯蚓。这城市啊……还真是怪哉。我叼着根烧了一半的烟，镜头对准他，咔嚓拍了一张，想着回去写篇悬疑风小文。这钱，不好赚啊。

烟头在指尖蜷缩，明灭的火光映着我皱眉的脸。远处的路灯突然闪烁起来，明明是白天，却像鬼火似的直晃眼。摊主还在那儿催促：“小张，你的里脊肠呢？”我回过神，才注意到手里的煎饼果子已经凉了多半。这城市，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变这么邪性的？记得小时候，晚上藏在煤堆后面看月亮，也没觉得这么渗得慌。

“嘿，小张！还抽呢？”摊主拍了拍我肩膀，嗓门还是那么大，像块炸了膛的闷雷。我猛吸一口烟，看着远处依旧晃悠的红雨衣影子，心里咯噔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