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打包好文件，往办公桌上一扔，顺手抄起桌上的枸杞茶灌了一口。茶涩得让他龇牙咧嘴，他咂咂嘴，骂骂咧咧，“妈的，这破星球害我变本加厉地喝茶喝到伤胃。”

刚走出办公室，胎友老李就凑了过来，手里还攥着个保温杯，看见王磊脸上那股子没睡醒的颓，立刻关心道：“我说磊子，今儿又通宵琢磨那玩意儿了？”

王磊没好气地“啧”了一声，“那破球又出了新问题，个人空间突然开始限制体积了，说是系统升级，现在连个常用的保温杯都放不进去。老李，你说这星际法务部是吃干饭的？规矩能不能按人走，按需设？”

老李咂咂嘴，推了推眼镜，“这我哪儿知道，听说是某种‘量子压缩协议’，具体咋回事我没细看。不过你现在着急啥，刚不是说了，等月底项目启动资金到位，就能给小仓子升级，到时候什么大宝贝都能塞进去。”

王磊翻了个白眼，“说得轻巧，启动资金？上次的投资人见面会，差点把我的房子抵押了才凑够的。现在项目还没影呢，投资人天天打电话催进度，我这不是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。”

“嗨，谁让你摊上那玩意儿呢。”老李叹了口气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那小星球的能量波动最近好像有点不正常，你观察到了吗？”

王磊一愣，差点被枸杞茶呛到，“不正常？啥不正常？散热还是充能？”

“都不是。”老李表情严肃，“好像是能量核心在某种频率下开始向外泄露，稳定性下降。我之前研究过星际法规，有个条款好像提到过，关于这种‘不稳定自持力’的判定标准，但具体怎么应对，条款里也没说。”

王磊皱起眉头，“泄露？还能怎么办？找客服报修？人家估计只回你一句‘已收到，正在处理’，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”

老李沉吟片刻，“其实不光是客服，连星际法务部都有相关规定。只是这种能量泄露，如果达到某种程度，可能被定性为‘源生体污染’，处理起来就很麻烦。”

“源生体污染？”王磊一屁股坐在沙发上，感觉后背发凉，“那什么程度算麻烦？”

“好像……涉及到星际产权界定和空间清理费用。”老李掰着手指头，“最简单的理解，就是你的小星球要不停地花钱才能维持稳定，如果泄露严重，清理费用可能比你的房租还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