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白拖着行李箱，站在二十八层高的写字楼门口，看着底下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，心里一阵发堵。刚毕业，人生第一个面试就卡在最后一步，HR拿着简历，欲言又止的样子，他当时还纳闷呢。现在估计是觉得他这简历太简单，照片普通得像路人甲。

“陈总，这小伙子面试的时候也挺实在的，就是……”HR欲言又止。

“算了，先办入职吧。”一个沉稳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。

“嗯，好。”HR应了一声，递过入职文件。

苏白攥着那张泛黄的纸，进了电梯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八百块钱的月薪，朝九晚六，距离他幻想中的“改变世界”还差得远。电梯叮的一声，到了十八楼，格子间，电脑，鼠标，键盘，一切都那么熟悉，又那么陌生。

坐在工位上，苏白打开电脑，开始熟悉业务流程。前十分钟，他没动静，二十分钟，他还没动静。同事们偷偷瞄了他几眼，心里嘀咕：“这新人是不是傻了，连电脑都玩不转？”

苏白没在意，他脑子里一直在想一件事。就在刚才，他提着行李箱走出宿舍那会儿，突然感觉胸口一阵刺痛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。他下意识攥紧了拳头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嘶……”苏白松开手，额头上冒了两滴汗。

不对劲。他明明记得自己昨天还只是跟舍友打游戏，怎么今天就感觉身体不对劲了？

苏白晃了晃脑袋，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工作上。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让他眼前发花。他一边敲着键盘，一边琢磨着，昨晚跟兄弟们熬夜打的那场游戏，自己明明记得很清楚，怎么今天就感觉什么都不对劲了？

写着写着，苏白突然停了下来。他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一行代码，突然发现，这行代码，他昨天写的时候明明是另一个样子的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再看一遍，没错，就是不一样。

“错觉吗？”苏白嘀咕了一句，重新把代码改回昨天那个样子。但没过两秒，他又看不下去了，再次改了回来。这样一来一回，他感觉自己像个小疯子。

“呼……”苏白长叹一口气，关掉电脑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。就在他准备离开座位的时候，突然听到一个冰冷的调子：“你这是在发呆，还是在发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