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又点了根烟，吧嗒吧嗒响，像是在给我鼓劲，又像是在抱怨。空气里全是尼古丁味，呛得我眼睛发酸。他说什么都不信我，说我肯定是疯了。行，随他怎么想。我摸出手机，屏幕暗着，但我记得密码是“女儿生日”。

手机解锁，屏幕亮起，弹出几条未读短信。都是绑匪发的，每个短信结尾都带着不同的符号。第一个是感叹号，第二个是问号，第三个是个笑脸，第四个……是个骷髅头。我的手开始抖，但没删除，一条条看完。

“钱准备好了吗？晚了就废了她！”

“你女儿很可爱，可惜……”后面是省略号，我不愿多想。

“赏金已交给过路人，你拿不回来。”

“想找到她？先把钱给我！”

老张在一旁看得直摇头：“我说你这人吧，就是想太多。根本没人会绑架你女儿，你肯定是压力太大，想多了。”

我盯着屏幕，冷笑一声：“是吗？绑匪连这种细节都设计得这么完美，你说呢？”

老张可能也意识到什么不对劲，脸色有些发白，但嘴上还是硬撑：“那……那你打算怎么办？报警？”

“报？谁信啊？”我苦笑一声，“上次去派出所，警察问我细节，我都说出来了，结果他们怀疑我是精神病人，让我去找心理医生。”

老张的脸更白了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你……你不要再乱想了，这事儿可能……可能是真的。”

我盯着老张，眼神冰冷：“你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对劲？”

老张浑身一颤，眼神闪烁：“我怎么了？”

“你最近行为很奇怪，”我冷冷地说，“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，却不敢告诉我？”

老张嘴唇动了动，最终还是没说话。我知道，他肯定知道些什么，但他不敢说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决定自己查。我 نقش зміна (role change)到第12个人格，这个人格比较冷静，适合调查。

我打开电脑，连接到网络，开始搜索有关绑架的信息。我注意到，绑匪每次发的短信都有不同的符号，这应该是他们之间的暗号。

我继续搜索，发现这些符号在一些地下论坛出现过。我点击进入，发现里面讨论的都是一些非法的事情，包括绑架、敲诈勒索等等。

我继续浏览，突然，我看到一个帖子，里面提到了一个叫做“黑手党”的组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