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拿什么拿！" 我猛地吼了句，烟灰狠狠磕在地上，老张手里的烟都抖了抖。他苦笑一声，吐出个烟圈，"老王，你清醒点。十亿啊，谁惹得起？报警是吧？警察局门口你都跪三天了，人家看都没看你第二眼，说你成天疑神疑鬼，估计是压力太大走火入魔了。"

我胸口闷得慌，喉咙像被堵住似的，根本发不出正常的声音。老张的话像根根针扎在我心上，我女儿啊，她现在在哪？绑匪说十亿，这钱我去哪找？前妻离婚时唾沫星子都喷我脸上，说我败光家产，现在女儿出事，她一个电话都没打，倒是前丈母娘倒是甩了句"自作自受"。

"老张……" 我声音又干又涩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老张递过个眼神，指了指桌上那部已经被我捏出褶子的手机。"绑匪又催了，具体时间都定好了。七点，我会准时把钱打到他们指定账户。但如果他们敢动我女儿一指头……"

后面的话不用说完，老张会意，拍了拍我肩膀，转身出去了。屋子里只剩我喘着粗气，看着桌上跳动的来电提示。绑匪电话，前妻电话，前丈母娘电话……这几年，这个号码我接过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我手一抖差点摔了。屏幕上闪烁着"王静"的名字，前妻的。我犹豫了很久，最终还是按掉了。现在这种时候，她只会增加我的烦扰。救女儿要紧，其他的，能免则免。

就在我准备关机的时候，手机突然划破了寂静，一串陌生的号码。我盯着屏幕上的数字，心里咯噔一下。绑匪？还是假的？不管怎样，现在只能接。

电话接通，那头传来个沙哑的声音："钱准备好了？" 我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尽量平稳："已经准备好了。" 对方沉默了几秒，似乎在评估我的话。"七点，准时到指定地点交易。少一分，人质，今天就没命。"说完，对方直接挂了电话，我手心全是汗。

我靠在桌上，感觉浑身酸软无力。十亿，这相当于一个城市的GDP。我王老五一个发面馒头的，去哪找这么多钱？但眼下，没有别的办法。只能想办法筹钱，七点，我必须准时出现。

就在这时，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：44个人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