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哭？我什么时候哭了？" 我嗓子发紧，声音干涩得厉害。老张翻了个白眼，又递过一根烟来，自己点上一支。"都三天了，老王。你再这么耗下去，天都要黑了。绑匪电话说了，晚上八点以前不拿到钱，人质的小命可就……"

"拿什么拿！" 我猛地抬头，眼眶红得发肿，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火气。老张吓了一跳，差点把手里的烟给扔了。"十亿！他们开口就要十亿！你们 fertile 警察呢？国家机器呢？就这点本事，跟我一个人哭穷？"

老张叹了口气，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。"老王，你听我说。对于你女儿失踪这事，我们肯定会全力侦破的。但是……你这通电话，确实太离谱了点。十亿？谁家绑人还开这种价码？"

"离谱？"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想起女儿被绑走时那撕心裂肺的哭声。电视里那些人质故事，哪个不是从一个电话开始？这年头，十个绑匪有九个要钱，剩下那一个抢东西。"我老婆亲眼看见的！她还能作伪证？我还能编故事？"

老张把文件往桌上一摔，上面印着女儿的照片，笑得那么天真无邪。"老王，你看看你这脑子！你老婆说，是你们小区门口一个穿黑衣服的男人。你告诉我，你见过这样的人吗？监控拍到了吗？"

"我……我没有！" 我声音低下去，像被踩了尾巴的猫。老张摇摇头，拿起对讲机喊了一声，然后对我摆摆手："算了算了，我这儿还有案子呢。"

走出公安局大门，冷风一吹，我打了个寒颤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拿出来一看，是前妻李梅的。我犹豫了一下，点开了通话。

"喂，王强。" 李梅的声音冷冰冰的，像结了冰的湖面。"我不管你三天没回家，也不管你有没有精神病。关于你女儿的事，我告诉你，我们彻底完了。"

"完了？" 我感觉胸口一闷，像是被拳头狠狠打了一下。完了？怎么完了？是我没本事，还是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酷？

"你想干什么都行，反正我现在不想见到你。" 李梅说完，直接挂了电话。我握着手机，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，一直窜到头顶，四肢百骸都跟着发冷。

我靠在墙上，看着手机屏幕上闪烁的信号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