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！”李漠然又把文件夹砸在桌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玻璃碎片溅出来几片，被他刻意忽略。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，一下，又一下，带着点蛮劲。

“李总，您在里面吗？”是秘书小林的声音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
李漠然盯着天花板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，发出单调的“哒哒”声。外面那声敲门，像根针一样扎在他神经上。苏晴那小丫头，又来了。

他哑着嗓子说：“进来。”

门被推开，苏晴风风火火地冲进来，手里还捏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。“李漠然，我跟你说，你那个新签的代言商，把签子给我拿去改了三个字！”

李漠然扯了扯嘴角，没什么表情：“随她便改，她爱怎么改就怎么改。”

苏晴撇撇嘴：“你倒是满意了？你那个老古板审美，改了都跟没改一样，瞎折腾！”

“行了，知道了。”李漠然挥挥手，不想跟她废话。他眼睛看不见，但耳朵比谁都灵。苏晴的声音，他认得。那股子冲劲，谁也学不来。

“李总，您别生气，我就是……”小林刚想说什么，就被李漠然打断了。

“滚出去。”他声音冷得像冰，办公室里的温度仿佛都降低了三度。

小林吐了吐舌头，赶紧溜出去，留下李漠然和苏晴两人。苏晴被他这态度弄得有些不快，跺了跺脚：“你这个人是不是又嫌我烦了？”

李漠然没说话，只是指了指桌上的盒子：“拿走。”

“我才不要呢！”苏晴梗着脖子，“我自己改的，凭什么让我拿走！”

“那你想怎么样？”李漠然终于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“我……”苏晴眼睛一转，突然笑了，“你不是想知道我改了哪三个字吗？我告诉你可以，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
李漠然挑眉：“说。”

“今晚……你亲自下厨给我做饭！”苏晴眼睛亮晶晶的，像是在撒娇。

李漠然沉默了。他很少下厨，更别说亲自为某个人做饭了。但他说不出口拒绝，哪怕只是为了一个代言商的名字。

“行。”他最终还是答应了。

苏晴高兴地跳了起来，抱住了他的胳膊：“太好了！你最好了！”

李漠然皱皱眉，甩开她的手：“别碰我。”

“哎呀，我就是激动嘛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