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！”李漠然猛地合上文件夹，办公室的门被敲得山响。他指尖还残留着玻璃的余温，那股子烦躁劲儿又上来了。外面苏晴那丫头，准又冲来了。

“李总，您在里面吗？”秘书小林战战兢兢地探个头。

“进来。”李漠然揉了揉眉心，声音带着点压抑的火气。

小林推门进去，小心翼翼地递上一杯温水：“李总，苏……苏小姐又打电话来。”

李漠然接过杯子，没喝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杯壁：“她说什么？”

“……她让李总今晚在家陪她吃饭，还说，如果李总不答应，她就……她就直接冲到公司来找到您。”小林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显然也觉得这要求有点过分，但苏小姐的脾气，谁也惹不起。

李漠然嘴角不自觉地扯了扯，有点哭笑不得。这丫头，真是越来越大胆了。以前顶多电话里吵吵，现在直接要他当众承认心在她那儿。

“知道了。”他应了一声，又把水杯放下，敲击着桌面，“让她放心，今晚我一定到。”

电话是苏晴挂的，那头传来一声得意的“哼”声，背景音还隐约有点电流的噪音，像是什么演唱会现场。李漠然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
晚上，苏晴果然盛装出席。一进门就嚷嚷：“漠然，你可算来了！我还以为你又不记得我呢。”

李漠然走过去，自然地接过她的包，顺手揽住她的腰：“怎么？今儿个是寿星，怎么着？”

“哼，本小姐今天心情好，才来给你庆祝生日！”苏晴在他怀里挺了挺腰，声音挺委屈又挺得意，“走了好几天，工作都快 الرو틴了，真怕你想我。”

李漠然低头闻着她发间的香气，有点熟悉，又有点陌生。他记得初见她时，这香味是掺了些洗衣粉的廉价味道，现在却成了他眼中最特别的存在。

“想，当然想。”他应着，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。

餐厅很雅致，但李漠然没什么胃口。他看着对面叽叽喳喳的苏晴，她正兴奋地分享着公司里发生的趣事，时不时抬眼看他，眼底亮晶晶的。

“漠然，你到底在想什么？”苏晴突然停下话题，直直地看着他，“今天公司的小林跟我说，你最近看我的眼神不太对劲，是不是外面有女人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