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喂，林风，你这丹炉又给你玩出什么花样了？」隔壁炼丹堂的王师弟顶着个黑眼圈，一把抢过桌上刚出炉的丹药，摇摇头。

「放心，这回不是黑丹。」林风嘿嘿一笑，指了指那炉子里还剩的半锅丹药，「你要知道，我这炼丹，和你们可不一样。」

王师弟翻了个白眼，「怎么个不一样？你那几分钟就出炉一炉的丹药，杂质比你们慢工出细活还多？」

林风把丹炉往旁边一推，凑到王师弟耳边，神秘兮兮地说：「我这是走捷径，用你们不懂的道理——热力学第二定律。」

王师弟直接愣住，追着林风问：「你说啥？热力学第二定律？这跟炼丹有毛关系？」

「有毛关系！」林风一脸认真，「你们只知道加火候，我这是研究丹火的能量转化效率。你看这炉子，我改造了冷却系统，现在散热快，能量利用率高，同样的燃料，出丹率能提高至少三成。」他指了指旁边那个乌泱泱的排气管。

王师弟不死心，非要试，「行啊，你敢赌我这一炉丹，杂质能比王师兄少？」

林风拍拍胸脯，「赌就赌。不过先说好，我的丹成色再差，那也是合格品。王师兄的要是低了……嘿嘿。」说着吐了吐舌头。

王师弟气得直跺脚，却还是架不住林风的怂恿，把刚收来的十斤灵草塞进林风手里的玉盒。

炼丹堂后院，一个巨大的炼丹炉正嗡嗡作响。林风围着炉子转来转去，像个陀螺。他那副老花镜早就摘了，双手在炉口前比划着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
王师弟在一旁急得直转圈，「林风，你这进度也太慢了吧？王师兄五分钟就差不多了，你都快一个小时了！」

林风头也不回，「急什么，我这是在调试能量配比。你知道这炉火里的灵力波动，跟凡火不一样，需要精确控制。」他突然停下动作，仔细看了看炉火颜色，又摸了摸温度计，眉头皱起来。

「不对劲，能量转化效率好像还是低了。」林风喃喃自语，重新调整了炉子周围的符文阵列。

王师弟看着林风像个疯子一样，一会儿调动阵法，一会儿指挥小仙子搬运灵石，把一群刚入门的小弟子都看傻了眼。

终于，炉火突然大盛，林风脸色一沉，一把按住炉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