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小圣吓了一跳，赶紧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嘀咕：“别别别，小圣我错了，我错了还不行吗？”他一边说，一边小心翼翼往旁边挪了挪，试图给哮天犬腾出点空间。

哮天犬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眼睛半睁半闭，像两颗黑曜石，懒洋洋地扫了孙小圣一眼。“哼，胆子不小啊，小耗子。”哮天犬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沙哑，还有点宿醉后特有的没睡醒。

“我我我就是…我就是问问，您醒了？”孙小圣弱弱地开口，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张皱巴巴的纸条，上面写着“摊位费三百两，先交一半”。

哮天犬 независимый地哼了一声，翻身坐起来，揉了揉脑袋，宿醉的头痛感一阵阵传来。“摊位费？谁跟他收摊位费，本汪在天庭开店，还用得着收那群老头的钱？”

“可…可天庭那帮老神仙，指定不干啊，您是老板，他们不找您找谁？”孙小圣小声解释，心里直打鼓，这摊位费八成是系统逼他收的，可现在把系统叫醒，指定得有好看。

“不干？那就让他们来干！”哮天犬呲牙咧嘴，露出一口尖牙，眼神凶狠，“想跟本汪抢生意，也得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！”

“可…可您是金毛bach，他们敢吗？”孙小圣咽了口唾沫，金毛bach在天庭的威望可不是盖的，别说收摊位费，就是让他们三个太阳当饭吃，他们都得认。

“不敢？”哮天犬冷笑一声，“那就让他们学学什么叫天规！本汪在天庭开店，谁有意见，就先打谁一顿，再让玉帝老儿罚款！”

“您…您这是要干嘛？”孙小圣惊恐地后退了一步，看着哮天犬越来越凶狠的眼神，心里直叫苦，这摊位费，八成是催命符啊。

“当然是收摊位费！”哮天犬打了个哈欠，眼神又变回了一片迷蒙，“不过，本汪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，想收摊位费，也得看他们是不是本汪的‘老朋友’。”

“老朋友？”孙小圣好奇地追问。

“对，老朋友！”哮天犬点了点头，眼睛一转，露出一丝狡黠，“本汪跟玉帝老儿是老朋友，跟太上老君是老朋友，跟王母娘娘也是老朋友，他们要想收本汪的摊位费，就得先问问我这几个老朋友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