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屁股在鞋底踩灭，噗一声轻响。巷子末端豁然开朗，是个废弃的院子，乱糟糟堆着些破农具，中间歪歪扭扭立着一口锈迹斑斑的水井。井口盖子烂得坑坑洼洼，边缘布满了抓痕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拼命扒过。

“操。”林峰骂骂咧咧扔掉烟头，蹲下身去够盖子。水井深度看起来不深，但盖子忒沉了，他试了几次都没搬起来。只听井底传来“咕咚”一声闷响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惊动了。

林峰心里咯噔一下，手速加快，猛地掀开井盖。一股腐臭味混杂着土腥气扑面而来，井底黑漆漆的，深不见底，隐约能看到一些漂浮的杂物。井壁上布满了滑腻的苔藓，手指摸上去冰凉黏腻。

“妈的……”林峰皱起眉头，借着远处透进来的天光往井底瞅。正瞅着，井底突然“沙沙”一阵骚动，接着一个黑影猛地窜了出来，直扑他脸！那东西看不清具体 shape，只觉得毛茸茸的，像是一团巨大的、湿漉漉的脏雪球。

“障眼法！”林峰反应极快，猛地歪头，同时抬手就是一枪。

“砰！”子弹撕裂空气，砸在井壁上，溅起一片泥土碎石。那黑影应声而散，化作几团黑烟，但很快又凝聚在一起，发出“嘶嘶”的低吼，朝他猛扑过来。这次速度更快了，带着腥风腐臭的气味。

林峰往后一缩，抄起枪，对着那团黑影胡乱扫射。子弹打出去的瞬间，枪身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，像是有某种意识在引导着弹道。几发子弹几乎同时命中目标，那团黑影再次炸开，但这次没散，反而聚集得更紧密了，喉咙里发出更加尖锐的嘶吼。

“有意思。”林峰嘴角咧了咧，不再犹豫，直接抡起栓狙，对着那东西就是一顿猛砸。

枪身沉重，但被他抡起来却异常灵活。每一次砸击都准确地砸在目标上，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那东西被打得七荤八素，在地上翻滚翻滚，始终不离开。林峰连续砸了十几下，手臂都有些发麻，那东西终于被打成一个肉饼，腥臭的液体在地上淌了一地。

“嗬……”林峰长舒一口气，甩了甩手臂，“这破枪还真能用。”他蹲下身，踢了踢那摊肉酱，“可惜了，看着挺肥。”

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的那把破栓狙突然轻轻震动了一下，枪身传来一股温热感，仿佛在回应他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