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把那把锈迹斑斑的M16A2顺着手臂往下坠，枪身重重砸在第一个蹒跚撞来的丧尸脑门上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他嫌这声音聒噪，顺手抄起地上的弹夹，对着第二只丧尸的脸就扣动了扳机。绿色的血液喷溅出来，像泼了团不新鲜的藻类。

“我说，”林涛喘着粗气，把枪口往下压，“咱俩说话，你能不能正常点？我这几天时间不多，没空跟你扯淡。”

头顶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：“抱歉，无法理解‘正常点’的定义。但基于物理定律，你刚才的行为属于‘无效沟通’。”

林涛差点把手里的枪掉地上。什么玩意儿？这破枪还会说话了？他盯着枪口，那绿油油的玩意儿居然开始冒气。

“你、你他妈是智能枪？”

“我不是智能枪，我是行尸走肉世界公认的‘沟通困难户’。我的型号是‘真理之矛’，但你获取到的残骸在时间和空间双重干扰下，我的人格模块出现了……呃，功能性紊乱。现在我的主要程序是‘击杀丧尸’，但会附加‘无效沟通’任务。”

林涛蹲下身，捡起那把枪。枪身异常冰冷，握把处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字母“F”。

“得，你说了算。”林涛把弹夹硬塞进枪里，动作快得像在处理烫手山芋，“你说吃什么？”

“根据能量供给分析，你目前需要蛋白质和碳水化合物，但优先级是能量饮料。”枪的声音还是那么冷，但好像没那么刺耳了。

林涛咧嘴一笑，骂骂咧咧地摸出半瓶矿泉水，拧开把头灌下去，冰得他打了个哆嗦。“行，听你的。你先给我解释解释，这破地方哪来的能量饮料？”

“扫描结果显示前方200米处废弃超市，货架A区第三排，可能有遗留。”枪居然开始指导他。

林涛抱着枪冲出人群，那玩意儿居然真有分量，不是摆设。他不敢回头，万一丧尸太密集被堵在外面怎么办？弄清楚方向后，他开始发狠，这破枪既然会说话，就说明它有用。以前他闯荡靠的是生猛，现在多了个‘嘴炮队友’，得废物利用起来。

超市门口果然堆着几具丧尸，但数量不多。林涛绕着它们走，枪突然告诉他：“它们能被击倒但不能被消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