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步凡蹲在镇子口，看着眼前这个破门面发呆。招牌歪得像打了醉拳，三个涂红的字“王胖记”底下沾着点啥黑乎乎的东西，看不清是什么。旁边麻辣烫店老板吆喝：“后生，来碗耿油碟！又香又辣！”他娘的，能跟这叫卖声比啊。

王胖子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晃悠到跟前，眼珠子滴溜溜一转：“我说步凡，磨蹭啥呢？发财了不吱声啊？这眼神，跟见了绝世珍宝似的。”

张步凡草草扒拉了两眼，“王胖记”，没瞅见个伙计影儿，门板上贴着一张皱巴巴的纸，上头龙飞凤舞俩字——“打烊”。

“打啥样呢？”王胖子凑近了，鼻子使劲嗅，“我瞅着透着股子妖艳，啧啧，不像普通打烊。”

张步凡伸手去揭那张纸，手刚碰到，那纸就跟活了似的，猛地往旁边一缩，留下个白花花的爪印。

“我靠！”王胖子乐了，“装神弄鬼呢？”

他伸手想打，那张纸突然“啪”地一下翻过来，上头多了一行小字：“领主大人的茶，非请勿入。”

王胖子愣了：“茶？啥茶？这破地方还能有茶香？”

张步凡盯着那行字，心里直敲鼓。这玩意儿邪乎啊，咋突然冒出这么句话？

“步凡，你看啥呢？”王胖子挠挠头，“跟丢了魂似的。”

张步凡回过神，嘿嘿一笑：“没事儿，王胖哥，咱进去瞧瞧。”

王胖子翻了个白眼：“就冲这地方邪性，咱不进。”可嘴上不这么说，人已经往前挪了半步。

那纸上的字又动了，这次多了一句：“茶，有两种，一种解百病，一种忘前生。”

王胖子倒抽一口凉气，伸手把那张纸扯下来，揣兜里：“妈的，玩我呢？”

推门进去，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又香又臭的，把王胖子熏得直咳嗽。

里头有两张桌子，光秃秃的，啥摆设没有。墙角有个火盆，炭火烧得正旺。

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头正坐在火盆旁边，捧个粗瓷碗，眯着眼喝茶。

王胖子凑过去：“老人家，您这儿……”

老头抬眼看了他俩一眼，没说话，继续喝茶。

王胖子心里犯嘀咕：“咋个哑巴剧呢？”

张步凡上前一步，轻声说：“老人家，我们想喝杯茶。”

老头这才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木头：“茶，有俩，一个天价，一个白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