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步凡蹲在镇子口，看着眼前这个破门面发呆。招牌歪得像打了醉拳，三个涂红的字“王胖记”底下沾着点啥黑乎乎的东西，看不清是什么。旁边麻辣烫店老板吆喝：“后生，来碗耿油碟！又香又辣！”他娘的，能跟这叫卖声比啊。

“王胖子，咋整的，咱那‘步凡神算’招牌呢？”张步凡扭头冲里喊。

店里传来一个咋呼：“哎呀！步凡！刚帮你擦，擦旧了！这擦一擦好几天啊！我这手艺不行！”

王胖子，本名王胖，力大无穷，就脑子跟他的体型似的，跟个二傻子似的，但待人不差，收费也不贵，就是算命那点东西吧……张步凡经常怀疑这哥们是不是偷偷把“步凡神算”那四个字刻在馒头里，算完了吃掉。

“擦你个头！都怪你！早跟你说了别瞎擦，那可是祖传货！”张步凡气得直跺脚，这玩意儿是他爷爷传下来的，虽然除了四个字，就剩个破木头牌，但他稀罕。

王胖子顶着个油腻腻的头发从里屋钻出来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：“哎呀！对对对！我的不是我的，我的就是我的！大骗子！走，步凡，今天哥请客！喝几碗糟糠酒！”

张步凡斜眼看他：“就你那点钱，还糟糠酒？”

王胖子嘿嘿一笑，拍了拍自己鼓囊囊的肚子：“怕啥？哥当年搬砖不小心，把老板的金元宝当砖头……呸呸，我是说手气好！今儿就让你开开眼！”

张步凡无奈，耸耸肩：“算了，瘪犊子。走吧，再不想法儿，爷爷那老宅子就得被他拆了卖柴火。”

两人蹲在河边，看着流水发呆。张步凡突然皱眉：“不对啊，王胖子。咱俩穿越过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当初那老光棍推咱俩下山，咋说呢，咱那现代知识……还灵不灵啊？”

王胖子啃着烤串，嚼得满嘴油：“灵啥灵！都穿越俩月了，除了你总念叨‘抖音上流行啥符咒’、‘那个小说里主角都能飞’……我就记得，你上次说‘给钱’能召唤‘快递小哥’，我试了！愣是半年没见着一分钱！”

张步凡：“……” 行吧，这二傻子倒是记得。他低头看看手里，空的。早知道就不把这破木牌当宝贝了，早卖了现金了。

“对了步凡，”王胖子突然神秘兮兮地凑近，“我前阵子去收摊，捡了个破布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