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军110没跑过来，但160的个头还是有点威慑力。林薇冲进院子，看到老黄正趴在粪堆上啃草，屁股沾了一片屎黄，乐不可支。“哟，这不是咱家老黄精吗？对着粪堆思考人生呢？”她蹲下身，伸手想薅老黄两只耳朵。老黄警觉，扭头一口咬住她的手。

“哎哟我的妈呀！”林薇惨叫一声，手忙脚乱甩开它。老黄却扑上去，在她腿上蹭来蹭去，把昨晚王建军没扫干净的鸡窝也拱了出来，羽毛乱飞。林薇没好气：“王建军！我看你怎么把家宅弄成狗窝！”

屋里传来王建军的声音：“哎呀，老黄！别折腾薇儿了！”

林薇把老黄往旁边一踹，自己却没好意思直接进去。她走到院子角落，看着那堆干草，眼神发亮。前世的穷，就是从没攒下过一分家底。这一世，她必须改变！

“老黄，过来。”她招招手。老黄摇着尾巴凑过来，身上还沾着鸡毛。林薇摸着它脑袋，手指捻了捻干草上的鸡毛。“这些都是好东西，攒起来能卖钱。”

王建军探出头来，贱兮兮地问：“怎么个攒法？”林薇瞪他一眼：“先把这鸡窝收拾利索，鸡下的蛋不能浪费。”王建军咧嘴笑，拿起扫帚就干活。

林薇找块空地，开始教老黄。她把鸡毛、干草分门别类堆好。“老黄乖，这堆放鸡毛，这堆放干草。”老黄果然很聪明，很快就能分清楚。林薇拍了拍它：“以后你就叫‘发财’， enumerating 赚钱。”

傍晚，林薇捧着一小袋鸡毛去镇上卖。几毛钱换回来，她塞进兜里。王建军跟在后面，嘴笨：“薇儿，你咋又跟老黄玩？”

林薇头也不回：“让它学点本事。”王建军挠挠头：“可它就喜欢啃草啊。”林薇：“那你教它啃鸡毛，说不定真能发财。”王建军：“……”他怎么觉得跟这女人说话越来越费劲。

回到家里，林薇突然有种预感。这日子，怕是要变了。她正盘算着，王建军端着两碗饭走过来。“薇儿，快吃饭，今天收了三斤玉米。”林薇接过碗，狼吞虎咽。饭是香，但比起这些，她更在乎手里的那几毛钱。

“明天，你教老黄拔鸡毛。”林薇放下碗，“一人一根，下楼干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