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薇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份红色的文件，嘴角抽了抽，这破天荒头一遭觉得离婚协议是块烧红的铁板。她揉了揉太阳穴，试图把这该死的烦躁给压下去。虽然嘴里说着要跟周墨野彻底断干净，可心里却老是不甘心似的，总觉得有个地方空落落的。

“怎么着？又来看我？”

一个低沉的男声在她身后响起，带着点慵懒的调侃。张薇猛地一抬头，就看到周墨野靠在门框上，长腿微翘，一双深邃的眼眸正直勾勾地盯着她，像是要把她戳穿似的。

她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面上却故作镇定地转过身，冷冷地瞥了他一眼：“周先生，你什么时候学会跟踪了？”

周墨野挑了挑眉，缓步走过来，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那份离婚协议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：“这不是怕你这小可怜没人照顾嘛。”

张薇气得差点跳起来，指着他：“我不是小可怜！我有手有脚，不用你操心！”

“是是是，”周墨野漫不经心地挥挥手，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，“但现在天都黑了，外面下着大雨，你一个女孩子家，还是回去吧。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那份离婚协议上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：“签了吧，我给你买套房子，汽车也安排上，以后你生活上有什么需要，只管开口。”

张薇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。她知道周墨野说的是实话，也明白他这是在帮自己。可她就是受不了他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，就好像她是个需要被怜悯的小孩子。

“周墨野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她冷声问道。

周墨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，眼神里的情绪愈发深沉，最后却只是轻笑一声：“没什么，就是想看看你这小东西，是不是还跟我想的那样，又倔又可爱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往外走，走到门口时又停了下来，回头冲她喊道：“晚上让司机来接你，别走夜路。”

张薇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一阵恍惚。她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，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，疼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
晚上，张薇坐在出租车上，看着窗外闪烁的霓虹灯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想起自己当初是怎么跟周墨野走到一起的，想起他们曾经的海誓山盟，想起他们曾经甜蜜的时光，一切都像是做梦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