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又响，老王直接把手机摔地上，骂骂咧咧爬起来。人到中年，上有老下有小，日子过得紧巴巴。他在城里打工，老婆在厂里上班，俩孩子奶粉尿布开销大，他就想搞点副业赚外快。心里那股憋屈啊，就像院子里长满了毛刺的花椒，扎得人心里难受。

他抹了把脸，脑子嗡嗡响。这第几回了？他数了数，已经是第三次了。手机里那个“种菜挣钱软件”像个调皮鬼，总在半夜两三点报警，提醒他还有地没伺候。可他累了，真的累了。老婆抱怨他神经质，孩子在他身边哭，他哪还有心思看那破软件。

“老王，老王，起床没？”隔壁老李推门进来，递了个热乎乎的包子。“昨晚又梦见发财了吧？”

老王接过包子，咬了一大口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啥发财不发财的，就是睡不着，心烦。”

老李叹了口气：“你也别太累。这年头，挣点钱比吃个胖子还难。要不，试试我那stitute邻居？他在老城区有片自留地，种得那叫一个溜，收成都自己吃，不跟市场瞎折腾。”

老王眼睛一亮：“自留地？那不就是我想要的？”

“可不是嘛，”老李拍了拍他肩膀，“我那stitute邻居，姓周，人特实在，闷骚得很。你要是想去，我给你引荐引荐。”

老王感激地道的：“那太感谢你了，李哥！改天我一定登门拜访！”

第二天一早，老王揣着半块饼，就往老城区走。那路不好走，坑坑洼洼，但老王心里美滋滋的。他想起软件里那些神奇的蔬菜，心里盘算着，要是能种几颗，端到菜市场，不就能赚点零花钱了吗？

走到老李说的那条巷子，老王停下脚步。巷子尽头，有个老房子，院门紧闭，但院墙上爬满了绿油油的藤蔓，隐约能看到几棵翠绿的蔬菜。老王深吸一口气，轻轻敲了敲院门。

“谁啊？”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。

“我，李振华的邻居，老王。”老王笑着介绍自己。
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。那是个中年男人，身板挺拔，眼神锐利，正是老李口中的周大哥。

“屋里坐。”周大哥侧身让开，语气平淡，但透着一股说不出的亲切。

老王感激地点点头，进了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