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掸了掸衣服上的灰，看着镜子里那张脸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这胡子拉碴的样子，怎么看怎么像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个有点黄的牙，自个儿都嫌弃得不行。

“得赶紧去整脸。”林凡嘀咕着，拧开水龙头。哗啦啦的水流倒是不算脏，就是温水有点烫。他搓了把脸，看着镜子里人影晃晃，突然想起件事儿。

“这手劲儿……”林凡试着捏了捏自己的胳膊，嘿，意外地结实。使劲一掰手指头，咔吧一声脆响，差点疼得哎呦一声。这都不是重点，重点是，他刚才手肘撑桌子时，好像不小心用上力了，那水泥地面都给磕掉了一小块！

林凡眼睛瞪得溜圆，心突突直跳。他走到旁边那面锈迹斑斑的穿衣镜前，伸出拳头，往自己肚子上砸了一下。

“唔……”这感觉……好像小时候跟人打架，挨的打。疼是疼，但……轻得离谱！而且，力量传导得特别顺畅，拳头落下去，整个身体都跟着一震。

他试试推镜子，嘿，这面镜子得有上百斤吧？他使出吃奶的劲儿，镜子纹丝不动。再使劲，咔嚓，镜子沿口裂了一道缝！

林凡手一抖，镜子里的人影晃了晃，差点把他自己给看花眼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眼神变得复杂起来。这事儿，透着古怪。

“难道……是那天，被那玩意儿砸头的原因？”林凡摸了摸后脑勺。当时他也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，就晕过去了。醒来之后，身体好像就变了样。现在看来，这变的不只是运气好那么简单。

他走到门口，看了看天色。下午了，得赶紧找个地方吃饭。老厂房里头乱七八糟的，之前没注意，现在这么一琢磨，这地界儿透着一股子阴森。

“算了，先填饱肚子。”林凡摇摇头，走了出去。刚走到门口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厂房里除了他，还有别人？他回头看了看，没人影。声音是从里面一个破旧的仓库传来的。

“谁啊？”林凡嘀咕着，推开了仓库的门。一股霉味扑面而来，呛得他直咳嗽。仓库里堆满了破破烂烂的旧家具，正中央，两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，正围着什么东西比划。

其中一个身材高瘦，脸色阴沉，拇指上戴着一个翡翠戒指，正虎视眈眈地看着林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