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后脑勺还是嗡嗡作响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想去洗把脸，手刚碰到水池，眼前一黑，差点又栽倒回去。

“嘶……”他倒吸一口凉气，手肘撑着桌子稳住身形。老厂房的水管早就老化了，的水池里浑浊不堪，但总比没水强。

“墙塌了，幸亏我出门交了社保。”林凡心里嘀咕，“不然这回可真要自掏腰包修房子了。”

他挤了把脸，冰凉的水让他稍微清醒点。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洗手池旁边有个灰扑扑的布包，不大，像是装着什么玩意儿。

“谁瞎扒拉在我工位旁边放东西？”林凡皱眉解开布包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

里面是个破旧的皮囊，掀开一看，里面躺着一本硬皮书，书页泛黄发脆，封面只有一个扭曲的古字，认不出是什么。

林凡好奇地拿起书，“哗啦啦”翻开，书页边缘黑乎乎的，像是被火燎过。他瞅着上面的字，头疼得更厉害了。

“篆……篆文？”林凡瞪大眼睛，“这年头的人都用楷书，谁还写篆文？”

他勉强辨认着，书页上画着奇怪的符号，旁边配着一些线条简陋的图示，像是某种功法或者兵器。

“浑蛋，这破书差点把我砸着。”林凡越看越气，随手想扔掉。

“等等！”他突然停下动作，目光落在书页角落一行小字上，“‘大道至简，返璞归真’？”

这行字他隐约在哪儿见过。小时候村里有个老先生说过类似的，可惜他没太听进去。

林凡捏着书页翻过去，发现后面还写了些东西，像是心得笔记。他越看越愣，感觉这些内容透着一股玄妙。

“武……武技？”林凡心脏狂跳，“这破书不是古董吧？”

他翻到中间，发现几页被血迹浸染过，上面的图示更加复杂，旁边写着两个大字——“震山裂地”。

“啥玩意儿？”

林凡手一抖，书掉在地上，几页纸散落出来。他慌忙去捡，发现其中一张竟然空白的，只有几道浅浅的划痕。

“谁干的？”林凡气得想把书撕了。

他抬头环顾四周，工位空荡荡的，除了自己没人。难道是老厂房塌了的时候掉下来的？可这书怎么没坏？

他蹲下身，捡起那张空白的纸，用手指抚平。上面的划痕像是一道阵纹，虽然模糊，但能看出大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