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宿醉般的头疼，从floor40的出租屋爬起来。昨晚又去工地搬砖了，汗流浃背，刚躺下没多久就被手机吵醒。“叮咚。”新短信。他摸索着掏出皱巴巴的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是条工作群的消息。“王工，明天多带两个人，老厂房这边墙要塌了，必须马上加固！” 林凡咂摸着嘴，这破老厂子，成天不是这坏就是那坏的，真是个坑。他揉了揉眼睛，昨天干完活还欠着王工一顿饭呢，这会儿又来添乱。

他趿拉着拖鞋走到客厅，桌上放着两瓶啤酒和几个冷馒头，显然是昨晚剩下的。林凡抓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口，口感干硬得像块砖头，但也能凑合。他灌了一口啤酒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脑袋更晕了。不行，得赶紧去武馆打卡，不然今天又得扣钱。

林凡骑上破电动车，穿梭在早高峰的车流中。他租住在城西，武馆在城东，两地相隔二十公里，单程要花一个多小时。电动车吱呀作响，胎压不均，晃晃悠悠地颠簸着他瘦弱的身体。路过早餐摊时，他看着热气腾腾的豆浆油条，肚子叫了起来，但摸摸口袋，只有不到五十块钱，只能作罢。

武馆大门敞开着，门口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，上书“天下武道会所”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。林凡推门而入，一股淡淡的药味混合着汗水的味道扑面而来。大厅里人声鼎沸，练武声、呵斥声、谈笑声交织在一起，热闹非凡。

林凡走到柜台前，交了今天的工资，领了一套练功服。换衣服时，他注意到柜台后的一个胖大和尚，正拿着一串念珠有节奏地敲着：“阿弥陀佛，施主，今日为何来此？”

林凡耸耸肩：“找活干。”

胖和尚咂咂嘴：“我们是武馆，不是工地。这里招杂役，管吃管住，管一天三个顿，月薪八百。”

林凡眼睛一亮：“行，我干。”

胖和尚笑了：“你可别后悔。咱们这儿杂役可不是那么好干的，不仅要干杂活，还得随时待命，陪馆里的大师兄们练练。”

林凡无所谓：“我闲着也是闲着，干就干了吧。”

胖和尚递给他一个工牌：“这是你的工牌，明天早上八点准时来报道。”

林凡揣好工牌，换上练功服，跟着人群走向练武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