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宿醉般的头疼，从 floor 40 的出租屋爬起来。昨晚又去工地搬砖了，汗流浃背，刚躺下没多久就被手机吵醒。

“叮咚。”

新短信。他摸索着掏出皱巴巴的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是条工作群的消息。

“王工，明天多带两个人，老厂房这边墙要塌了，必须马上加固！”

林凡差点把手里的锄头——哦不，是拖把——给丢了。他不是王工，更不是什么能指挥工地的男人。这信息和昨晚的宿醉一起，让他脑子嗡嗡作响。

“操……”他扶着墙边，眼前金星乱冒，“谁发这玩意儿？”

抬头，是房东老张那张大饼脸。

“凡哥，我看你手机亮了半天，回个信息啊。工地电话打不通。”老张腆着笑，手里还拎着个方便面盒子，“这是嫂子让你带的。”

林凡这才想起昨晚好像喝多了，身边蜷着一个陌生女人。他挠挠头，“昨晚……我喝多了，记不清了。”

老张摆摆手，“没事儿。你赶紧收拾收拾，我给你找了个新活儿，就在隔壁小区盖那栋楼。老板人好，不压榨。”

林凡脑袋更沉了，新活儿？又搬砖？

“不了不了，我这儿刚好要停工了，家里还有点事儿。”他摸出身上皱巴巴的几百块，“老张哥，这点钱你拿着，昨晚打扰了。”

老张瞪大眼，“这是啥？”

“一点心意。”林凡挠着头，有点尴尬，“总之，谢谢你啊。还有，那条短信不是我发的。”

老张接过钱，掂量了两下，脸上的笑容收了收，“行吧，那你赶紧走吧。我儿子还在等你吃饭呢。”

林凡如蒙大赦，跌跌撞撞地往外走。走到楼下，阳光刺眼，他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。

“嗯？”他愣了一下。

刚才……好像不是这种感觉。明明昨晚喝酒多了，头晕得像要裂开，但现在阳光明明晃晃的，却一点也不刺眼。

他皱皱眉，甩了甩头。是不是喝多了，脑子不清醒了？

正想上楼，两个骑着电动车的小混混堵住了他。

“哟，这不是林凡吗？听说你小子最近手气不错啊，上个月那彩票没中个几百万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吹着口哨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是他认识的哪个工友啊，他们一般不混这块儿。

“哪有……”他下意识想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