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搅动着咖啡杯里的冰块，叮叮当当的脆响在安静的咖啡厅里显得格外刺耳。离婚协议签了不到两周，顾希还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。除了必要的签字按手印，他几乎不跟苏晚说一个字，更别提什么夫妻间的温情了。

这天下午，苏晚带着女儿小糖去超市采购。小糖正蹲在水果区给草莓分类，苏晚则推着购物车在一旁比划手机。突然，身后传来一个沉闷的声音：“需要帮忙吗？”

苏晚一愣，转身看向声音来源。顾希站在不远处，手里拎着几个空购物袋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小糖。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像是在咽口水，却始终没开口说第二个字。

“不用了。”苏晚淡淡应了一声，推着车往前走。她是觉得奇怪，明明离婚了，这男人是怎么了？难道还留恋当初那段破败的婚姻？

“那个，能借你手机用一下吗？小糖的玩具没电了。”顾希突然开口，声音依旧生硬，但明显多了几分急切。

苏晚皱了皱眉，但还是把手机递了过去。她看着顾希给小糖换电池的熟练动作，心里更添几分疑惑。这男人平时不是挺大男子主义的吗？怎么会对小孩子这么上心？

换完电池，顾希连声道谢，却还是没多说什么。苏晚转身想走，却被顾希叫住。

“你……为什么不跟我住一起？”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苏晚心口。

苏晚脚步一顿，转过身看向他，血糖突然有点上头：“顾希，我们已经离婚了，没必要再纠缠不清吧？”

“离婚证还没生效。”顾希梗着脖子吼道，声音里透着一股不甘。

苏晚简直哭笑不得：“那你想怎么样？难道还要我倒贴房子伺候你吗？”
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顾希张了张嘴，又咽了回去。他看着苏晚通红的眼睛，心里莫名一紧。他想起离婚那天，苏晚拉着女儿头也不回地离开的样子，心里像被挖了个洞，冷飕飕的。

“顾希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别冲动。”苏晚伸手推了推他，“我已经有新的生活了，你回去吧。”

“新的生活……就只有孩子吗？”顾希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，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
苏晚没说话，只是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