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变脸？这地方也搞这个？”老陈皱了皱眉。

他正叼着烟，吧嗒吧嗒抽着，想着今天还能不能闲着。前院那动静挺大，锣鼓喧天的，还有咿咿呀呀的调子，挺扰人清静。老陈嘀咕了句：“什么玩意儿，唱大戏呢？”

正想着，诊所门铃叮叮当当地响起来，还带着点儿犹豫。老陈皱着眉，心想这大白天来干嘛？不是来看病的吧？他慢悠悠地起身，趿拉着一双鞋就往外走，嘴里还骂骂咧咧：“现在的年轻人，闲的没事干，来我这儿捣鼓啥……”

一开门，嚯，还真是个“病人”。是个挺精神的愣小子，脸上血糊拉拉的，一个眼眶还青着，明显是打架受的伤。愣小子喘得跟破风箱似的，一上来就嚷嚷：“大夫！大夫！你可算来了！”

老陈愣了一下，这架势，不像找他看病的。他掐了烟头，问道：“小伙子，你这是……？”没等老陈说完，那小子就一五一十地把怎么跟人约架，怎么被人放了一顿狠，给说了出来。说着说着，声音就哽咽了：“大夫，我这脑袋磕得，疼得我直冒金星……您得救救我啊！”

老陈看着那小子，心里就犯嘀咕。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找人下地摊江湖？不过看着那小子忐忑的样子，老陈也没点破，只是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别说了，进来坐。”

那小子感激涕零，屁颠屁颠地就进了诊所。老陈着头，心里嘀咕：“这小子，也是够缺德的。”一边想着，一边给那小子检查起来。血压、脉搏、脑震荡……老陈那老医生的本事，一点不含糊。

结果出来，老陈松了口气：“问题不大，就是脑震荡，加上点外伤，缝几针就行。”那小子这才放下心来，连连道谢：“谢谢大夫！谢谢大夫！您真是救了我急了！”

老陈摆摆手，心想：“得了吧，就这破事，也来谢我。”正想说点什么，那小子突然又想起来什么，凑到老陈耳边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大夫，您看……我这脑袋疼，能不能给我弄好点，我晚上还有个事儿呢……”

老陈一愣，差点没把刚到嘴边的话给咽回去。他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心想：“他啥意思？晚上还不完事儿？”正想问，那小子已经掏出一部手机，打开一张照片，说：“大夫，您看，我这事儿，急不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