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前院突然躁动起来，老陈叼着烟，心里嘀咕：“这天儿好好的，谁搁这儿唱戏呢？”推开窗一瞧，嚯，还真热闹。几个歪歪扭扭的“变脸表演”的牌子，围着一圈稀稀拉拉的人看。“变脸？这地方也搞这个？”老陈皱了皱眉。

这破诊所前院儿，地段本来就偏，搞啥不是浪费。他叼着烟斗子又走回屋，刚想继续对着镜子练习他那半吊子的“指压板扎针法”，就听见外面喊嚷起来。

“哎呀！这戏台子咋晃悠呢！”

“别瞎操心了！台上变着呢！”

老陈心里咯噔一下，透过窗户纸只见那几张牌子歪得跟三脚猫似的，底下还有些人围着一个临时搭起来的棚子指指点点。几个穿着花里胡哨服装的人在台上比划，嘴里还喊着唱腔，这哪是变脸，跟耍猴没啥区别。

“嘁，外边儿来的跑江湖的，来咱们这穷乡僻壤骗吃骗喝呢。”老陈嘴上不以为意，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对劲。这前院儿本来冷冷清清，这会儿突然冒出来几个穿得花里胡哨的，目的还不明显？

正琢磨着要不要出去瞅瞅，屋里突然“嗡”的一声，老陈眼前一黑。

“呃……”

等他再睁开眼，就感觉脑子里多了一股子戏台子上的喧嚣，还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气。

“老陈，咋了？小子，”一个苍老的声音直接在他脑子里响起来，“外头那几个，没安好心啊。”

老陈一愣，差点没把刚吸进嘴里的烟给咳出来。“谁？神仙爷爷，您醒醒，我这好好的，您老人家在那边儿歇着就行，别掺和这浑水。”

“我这不是睡不着，想出来透透气嘛。”老神仙的声音带着点抱怨，“那你呢，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瞎搞吧？”

老陈心里一紧，这 seniors 看似随口一说，可这前院儿突然冒出来的事儿，绝对不是简单的卖艺。“他们……他们唱得不好，我……我上去给他们顺顺气？”

“哦，就你这手艺？”老神仙的声音里带出了嘲讽，“上去不是砸了自己的饭碗，就是让那些看客看清真相？”

老陈心里直打鼓，他自己的医术确实一般，哪经得起这么一折腾。“可……可我总不能就这么看着，万一他们真捣鬼呢？”

“捣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