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陈叼着烟，眯着眼瞅着巷口那辆骑着二八大杠的老太太，车筐里塞得满满当当，西红柿、黄瓜、土豆，还有两个沉甸甸的自制豆腐。老太太吆喝着：“新鲜菜啊，自家种的，走过路过别错过——” 声音尖着，跟车铃似的，把老陈从胡思乱想里拉回来。

“得，中午是西红柿炒鸡蛋，加上这豆腐，勉强能填饱肚子。”老陈吧嗒吧嗒抽着烟，心里嘀咕。这破诊所一天也就那么零星几个病人，挣得那点钱，够房租和烟钱就不错了。

正想着，诊室里“嗡”地一声轻响，像谁不小心碰倒了什么。老陈皱了皱眉，起身往里走。诊室不大，一张掉漆的桌子，两把吱呀作响的椅子，墙角堆着几盒药，还有几卷没怎么用的绷带。最显眼的是墙边那面穿衣镜，镜框都有些发黑，蒙着一层灰。

“谁啊？进来说话。”

没人应。

老陈嘀咕一句，弯腰拍了拍镜面上的灰。就在手指碰到镜框的时候，那面镜子突然亮了一下，像有人通了电。老陈眼睛一瞪，镜子里不再是那张油腻的脸，变成了一团氤氲的白雾，白雾翻滚了几下，慢慢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影。

“陈…陈医生？”人影声音嘶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系统激活，检测到宿主为‘都市神医’合格人选，符合绑定条件。”

老陈一愣，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。“系统？你…你是谁？从哪儿冒出来的？”

白雾人影似乎顿了一下， потом 继续道：“本系统编号‘岐黄’，源自古老传承，旨在辅助宿主恢复医术，弘扬杏林妙术，兼得财富与声望…”

“啥玩意儿？”老陈皱眉，“你是说…能帮我治病？”

“非也，非也，”人影的声音越来越清晰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，“本系统提供的是诊断建议、治疗方案优化，以及…特殊技能解锁。您的医术，可以更加精进。”

老陈心里嘀咕：“精进？我这破医术，哪还有得精进的？不过听这意思，好像能多挣点钱。”他叼着烟，眼神有点活泛，“那…怎么弄？”

“宿主需完成系统任务，积累能量，方可解锁功能。”人影左右张望了一下，镜子里就他一个，“现在，有一份‘紧急任务’，需要您的关注。”

“紧急任务？啥情况？”老陈来了兴趣，趿拉着布鞋就往门口走，“赶紧说来听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