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我的老腰啊……”张大爷捂着后腰在门口直打滚，嘴里“妈的”连珠炮似的喷出来。老陈正对着苍蝇翻白眼，听到动静抄起听诊器就冲出去。

“老张？老张你消停点！”老陈一边扶着，一边数落，“跟你说多少回了，晚上别搬煤球，腰不行了！”

“我……我这不是急着给孙子攒学费……”张大爷疼得脸都白了，老陈扶着他一瘸一拐进了里间。咣当一声门关上，世界瞬间清净了。

老陈抓起桌上的凉茶灌了一口，心里直骂：这老张平时挺硬气，怎么一提钱就原形毕露。他正琢磨着开点止疼药先应付着，突然“嗡”一声，头顶那盏用了十年的白炽灯开始疯狂冒烟。

“我靠……”老陈手一抖，听诊器掉地上当啷作响。屋里灯光一阵闪烁，最后彻底红了眼眶，像烧红了的烙铁。他刚想骂电工，眼角余光瞥见墙角那套祖上传下来的 oxide-green 老戏服，突然动了动。

“行行行，别折腾了……”老陈心烦意乱地踢了踢老戏服，“老祖宗的东西，你不穿留着占地方。”

他正要走开，戏服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，带着点咳嗽：“小陈啊……别急着赶我走。”

“谁？谁在说话？”老陈脑袋嗡嗡的，差点没站稳，赶紧凑近了。

“我是你太爷爷他爹的结拜兄弟，当年……咳咳……”戏服里像是藏着个老烟枪，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，整个皮影都跟着晃了晃，“……被仇家追杀，躲到这戏服里，快不行了……”

老陈：“！！！”他揉了揉眼睛，又凑近了点。“您……您是我太爷爷他爹的结拜兄弟？”

“是啊……咳……”声音很微弱，像风中残烛。“我修为不够，留不住自己的魂……你那老祖宗是当过太医的，保管有办法……”

“等等！”老陈突然想到什么，冲到架子前一把扯下戏服，“放着我这养老的宝贝疙瘩里吃灰？”

戏服哗啦一声散开，露出个巴掌大的黑檀木盒子。老陈打开一看，里面一块青色玉佩正冲着他“发光”。

“这……”老陈脑子彻底懵了，“神仙爷爷……您这魂魄附个玉佩不行吗？这玩意儿我戴不上啊！”

“戴……戴不住？”一个飘渺的声音响起，“那你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