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儿真是够呛，老王缩着脖子往家走，北风吹得他脸生疼。手里攥着今天老头子剩下的几斤菜，老板都嫌他死脑筋，非说他这摊子早点关门得了，老王就是不信邪。老婆在家天天念叨，说隔壁老李家儿子都接手了两家分店了，他倒好，守着这点地盘当龟孙子。

刚走到巷口，就看见几个穿着花衬衫的小青年堵着个年轻人，那年轻人看着挺利索，背着一个旧皮箱，脸上还有两道划痕，像是打架留下的。旁边围着几个看热闹的，指指点点，嗡嗡嗡吵得老王心烦。

“小子，这里不欢迎你，赶紧滚蛋。”带头那个光头小子唾了一口唾沫，眼睛往老王这边瞟了瞟，似乎看他不顺眼。

老王本来想绕开，脚下一滑，手里的菜篮子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几棵白菜滚出去摔了个“啃泥”。光头一看，乐了：“哟，装什么蒜？看着倒挺像个人物，赔钱吧？”

老王这人脸皮薄，被这么一怼，脸上火辣辣的。他弯腰去捡白菜，光头那帮人围上来，指指点点，言语里满是嘲讽。老王心里憋火，犟脾气上来，梗着脖子道：“怎么着？想抢啊？”

“抢你个头！”光头啐了一口，“老子看你不爽很久了，今儿个就给你点教训！”说着扬起拳头就朝老王砸来。

老王一愣，看着那挥来的拳头，心里直叫苦。他这把年纪了，哪能跟小年轻打？可眼看着拳头就要到脸上，他下意识往后一缩，脚下一软，直接摔了个“嘴啃泥”。

周围的人都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光头也跟着起哄：“哈哈哈，看吧，老东西，我看你怎么还手！”

老王脸一红，心一横，爬起来吼道：“你……你别得意！”说着也抬起手臂，想要挡住。

光头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来啊，来啊，老东西，我让你看看我功夫！”

两人扭在一起，老王哪是这帮年轻人的对手，三两下就被放倒在地，手臂上还挨了一拳，火辣辣地疼。他咬着牙，看着光头那帮人得意洋洋的样子，心里又气又悔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：“你们在干什么呢？”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校服的姑娘走了过来，手里还拿着一本书，正是那个被欺负的年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