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伸了个懒腰，这次咔嚓声在安静的中午办公区格外明显。他揉了揉发僵的脖颈，目光扫过去，桌上那台老式电脑屏幕蓝光晃得眼睛有点突兀。自己这运维早就见怪不怪了，可每次看张锐对着那电脑，总觉得那小子跟它有仇似的。张锐正对着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翻飞，快得像弹钢琴，噼里啪啦的，不听人话。

“又改代码呢？”老王打了个哈欠，伸手去茶水间倒水。办公室里他最清闲，没事就溜达溜达，看看大家干啥。

张锐没回话，屏幕上代码滚动，一行行亮光闪过，他就跟着敲。那神情，魂都快扔屏幕那头去了。老王摇摇头，嘀咕道：“这个张锐，技术是真硬，就是人有点闷，跟块一块的石头似的。”

正想着，老板办公室门开了，李总走了出来，眉头皱着，脸绷得跟块板砖似的。“小王，你过来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过去：“李总，啥事？”

“下午三点，全公司大会议，电脑都给我检查了，不能出岔子。”李总声音有点冷，“尤其是张锐那台，他最近改了点系统，给我盯紧点。”

老王应了声，转身就走。他心里直犯嘀咕：张锐那小子，平时就爱捣鼓这些，搞出点啥幺蛾子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
下午两点五十，老王提前到了办公室。他走到张锐工位旁，敲了敲桌子：“张锐，李总让你检查下系统，我帮你。”

张锐头也没抬，手指还在飞快地敲：“知道了，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
“行吧，那你赶紧弄。”老王没管，转身去茶水间找水。刚坐下，就听见张锐那边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，突然，他猛地一拍桌子，站起来：“搞定了！”

老王端着水杯走过去，一看，张锐正盯着屏幕，眼神发亮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在蓝光下 shimmering，像一片星空。

“你这弄啥呢？”老王问道。

“系统优化。”张锐头也不回，“提高了防御力，还能追踪异常。”

老王看着那屏幕，突然有点心惊。他想起退休老头说的外星话，想起那天张锐进老板电脑时，屏幕上飘过的那串奇怪符号。那些符号，跟老家口中的什么“天书”似的，复杂又诡异。

“张锐，”老王压低声音，“你……你那系统，是不是有点太 weird 了？”

张锐终于停了下来，转过头，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的笑容：“哦？王叔你发现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