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伸了个懒腰，这次咔嚓声在安静的中午办公区格外明显。他揉了揉发僵的脖颈，目光扫过去，桌上那台老式电脑屏幕蓝光晃得眼睛有点突兀。自己这运维早就见怪不怪了，可每次看张锐对着那电脑，总觉得那小子跟它有仇似的。

张锐正对着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翻飞。一行行代码瀑布似的砸在屏幕上，偶尔抬起头，眼神空洞得像是盯着什么不该看的东西。老王皱了皱眉，张锐这小子是老板请来的编程大神，号称什么安全系统都能防。可Usually这样子，整得跟个避雷针似的，一靠近就细列入防。

“张锐，”老王嗓子有点哑，“下午系统升级，你这边得配合一下。”

张锐猛地回神，手指停顿了一下，像是被突兀的声音吓了一跳，“哦，好，知道了。”他揉了揉眼睛，像是刚从某种昏迷中挣脱出来，“差不多了，就差收尾。”

老王撇撇嘴，转身去茶水间倒水。路过张锐时，他隐约听到几个词——“解密，协议，深层结构”。声音不大，但老王反正闲着，就竖起耳朵听了听。

回到座位，老王刚拧开饮水机把手，就听见键盘声又骤然密集起来。张锐这小子，是跟电脑八字不合还是怎么着。老王没多想，转身去接水。等他再回过头，就见张锐电脑屏幕上突然弹出一串乱码，像天书一样扭曲着，一闪而过。

“嚯，这是新花招？”老王心里嘀咕，凑近一看。那些字符古里古怪，跟什么外星文字似的。他自认对这些玩意儿有几分了解，但这一看，头皮都麻了。这绝对不是正常的代码，更像是一种……加密手段？

还没等老王细想，张锐突然猛地一拍桌子，“靠！搞定了！”他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，“这破玩意儿比我想象的难搞多了，但总算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张锐突然瞪大了眼睛，身体僵在原地。老王莫名一凛，顺着他的视线看去。只见张锐电脑屏幕上那串乱码，竟然……动了？那些字符开始变幻、流动，像一条蛇在屏幕上爬行。更诡异的是，随着字符的流动，电脑屏幕的光芒似乎在扭曲，边缘泛起一圈圈的涟漪，像是什么东西要从中钻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