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凝心里一咯噔，下意识往小翠身后缩了缩。小翠却没动，反而挺直了腰板，叉着腰瞪着那群人：“怎么？没看到本姑娘在走路啊？” 那群富家小姐哪里把小翠放在眼里，其中一个尖声说道：“装什么装？本姑娘看你们就是跟官家作对！还有那个小丫头，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，指不定跟什么野男人不清不楚呢！” “就是就是，上次不就看到你们偷偷摸摸往北边走，肯定是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！”另一个立刻接话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小翠脸上。 小翠气得脸都红了，正要反驳，沈清凝却用力拉了拉她的衣袖。小翠回头一看，见沈清凝脸色苍白，嘴唇都在发抖，顿时心就软了。 “小翠，你别跟她们一般见识……”沈清凝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 “哼，本姑娘还没说完呢！”小翠梗着脖子，眼看就要发作。 “小翠！”沈清凝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，眼神里满是痛苦，“算我求你了，别惹麻烦。” 小翠这才注意到沈清凝脸色不对劲，手上的伤口隐隐有血迹渗出，还有些红肿。她心里一紧，叹了口气：“好好，本姑娘今天心情好，就不跟你们计较了。”说完，拉着沈清凝就往巷子深处走。 “小翠，你轻点……”沈清凝感觉腰都快要被扯断了。 “闭嘴！本姑娘是怕她们！”小翠喘着气，速度却不减。 好不容易到了一个没人的角落，小翠这才松开沈清凝，蹲下身帮她处理伤口。 “咦？怎么……”小翠刚想伸手，就被沈清凝躲开了。 “别碰！”沈清凝脸色更白了，“我……我好像……” “好像怎么了？”小翠皱眉。 “好像没站稳，脚底好像踩到什么尖的东西了……”沈清凝说着，突然“嘶”地一声痛呼出来。 小翠立刻伸手去摸她的脚底，果然摸到一个尖锐的东西，她小心翼翼地拔出来，借着微弱月光一看，是个小小的铁蒺藜。 “你……你没事吧？”小翠关切地问。 沈清凝摇摇头，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：“我没事……就是……就是好痛啊……” 小翠心都揪紧了，伸手想安慰她，却被沈清凝躲开了。 “别碰我……我……我害怕……”沈清凝声音带着哭腔。 小翠叹了口气，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