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A货？”年轻女人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地扫过翡翠镯子，“水头温润内敛？呵呵，这颜色一看就是B货冒充的C货，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。”她说话的语气平淡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但那双眼睛里的审视，让对面摊主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
“林总，您这话说得……有点抬杠了吧？”摊主的声音依旧洪亮，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，“这镯子，我进价不高，给您打八折，可是诚意十足啊！”

“诚意？”女人冷笑一声，伸手拿起镯子，对着光线仔细比划，“这结构都透着假，你当我不认得？要买你家的东西，可以，按市场价打五折，多一分都不行。”她的语气斩钉截铁，不容置疑。

摊主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，他最见不得这种拿眼色压人的主儿。“你……你敢耍无赖？我这镯子可是正经货！”

“正经货？”女人轻轻掂了掂镯子，随意晃了晃，那翡翠的光泽在晃动中显得更加黯淡，“你敢不敢拿去权威机构检测？要是有问题，我现在就能让你这摊子全砸了！”

周围围过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，对着摊主指指点点。摊主看着周围那些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，心里又气又急，却知道自己在这女人手里讨不到好。

“行，我给你五折！”摊主咬了咬牙，声音有些发颤，“五折就五折，我不伺候了！”

女人点点头，将镯子扔回给摊主，转身便要走。

“哎等等！”摊主突然叫住她，“林总，您这……您这要去哪儿啊？”

“买菜。”女人头也不回地回答。

“买菜？”摊主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“林总您……您一个人？还是让人……让人送？”

女人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镜片后的目光落在摊主脸上：“我替你付了钱，你的事就到此为止。以后别再出现这种货品，免得倒霉。”

摊主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，最后却只是讪讪地点点头：“行，林总您自便。”

女人不再理会他，提着刚买好的菜，转身挤进早市的人堆里。早市的热闹声、叫卖声、讨价还价声，将刚才的争执声渐渐淹没。

一个穿着黑色西装，身材挺拔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女人身边，默默帮她拎起第二个菜篮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