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点点头，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：“是原装的，程老板您真是慧眼，这台机器放了快五年了，性能 jeszcze杠杠的。”他搓着手，心里却有点虚。这电脑看着普通，但里面存的都是些……比较机密的东西。要是被程远知道了，他这工作怕是得捅娄子。

程远伸出手指，轻轻敲了敲屏幕，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。他没有开机，只是这么随意地晃着，眼神却像X光一样，把老王心里的小九九看得一清二楚。“性能好，要是还没怎么用，那价值可就不一样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，“老王，听说你最近手头有点紧？”没等老王回答，他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不是我要多管闲事，只是这电脑……”他故意把目光停在屏幕上那幽幽的蓝光上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不变色，连忙道：“不敢不敢，程老板您太抬举了，就是最近……项目有点多，周转不过来。”他声音放得低低的，带着点讨好，又带着点苦衷。

程远没再说话，只是慢悠悠地站起身来，走到老王面前。老王心里一紧，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，却见程远只是伸出手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力道不重，却让老王感觉自己像被一颗鸡蛋握在手里，随时都有碎掉的可能。

“别紧张，老王。”程远的声音很柔和，但老王却听得毛骨悚然，“我只是想帮你。”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老王身上的衣服，又扫过墙角的旧桌子，“你看，你这条件挺不错的，就是……有点太破旧了。”

没等老王反应，程远突然出手。快如闪电，老王甚至没看清他怎么动的，只感觉自己腰间的一个鼓鼓囊囊的口袋一轻，一个东西已经到了程远手里。然后，他听到一声清脆的响声，似乎是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。

“这是最近……挺火爆的一款山寨手机。”程远把手机递给老王，手机还没开机，屏幕上已经沾染了几处污渍，“你先用着，不够用，再跟我说。”他声音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
老王接过手机，入手沉甸甸的，看着崭新的包装，一时有些恍惚。这就是老板的慷慨？他还没反应过来，就听到程远冷冷的声音：“电脑，我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