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提着那台崭新的笔记本电脑，心脏有点慌。电梯里那帮西装革履的，一看就是程家的人，一个个眼神凉飕飕的，仿佛在看一个垃圾。后头那帮嚣张的，倒是没动手，但那股子煞气，也不知道是干啥的。

“程公子，您看这台电脑咋样？”老王尽量把声音放得稳当，手心已经冒汗了。

电梯停到顶楼，门一开，冷气似的迎面扑来。前头那帮西装革履的迈步就往外走，老王赶紧迈步，生怕被甩在电梯里。

“喂！等会儿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老王回头，就见一个穿着花衬衫、头发染得乱糟糟的年轻人，正冲他招手。这年轻人看年纪也和程公子差不多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小气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坏了，是那个程公子。

“程公子，您……”老王咽了口唾沫。

程公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嘴角撇了撇：“你就是那个送电脑的？”

“是……是，程公子您客气了。”老王赶紧点头哈腰。

“电脑挺好看啊。”程公子伸手就要摸那台电脑。

老王连忙往后一缩：“程公子，这……这电脑很贵重的，您小心点。”

程公子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哟，还有个穷酸？我们程氏集团用这种东西？”

旁边那个染着黄头发的年轻人插嘴了：“老大，这小子一看就不靠谱，电脑肯定有问题。”

老王心里叫苦，这哪儿跟哪儿啊，程公子这记性也太好了吧？上回送电脑，这小子在旁边瞎嚷嚷，还说程家给他的印象是抠门，不然电脑包装都不会这么简单。

程公子眯起眼睛，打量了老王半天，突然一巴掌拍在老王肩膀上：“嘿！我记起来了，你是那个在我爸那儿卖惨，说程家给了他多少好处，他才肯把电脑送给我妈的！”

老王彻底傻眼了，这事儿……这事儿怎么传到他耳朵里了？自己明明是硬着头皮接的单，被同事逼的，哪有什么好处啊？

程公子捂着肩膀，笑得恶心：“小王啊，做人得实在，别总想着钻空子。这电脑，我退了。”

“啊？”老王愣在原地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“退了！”程公子又吼了一声，气得脸都绿了，“你当我程家是大头鬼啊？这种事情还敢做？”

那帮西装革履的人立马围了上来，黄头发年轻人更是凶相毕露：“小子，装什么蒜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