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给客户送电脑，到了金碧辉煌大厦顶楼，客户姓程，程氏集团的公子，小气但 hablaré。老王这单生意是同事硬塞给我的，说是程公子那边不好说话，我这种老实人上得了。

电梯升上去，里面就两拨人，一拨是西装革履的，另一拨……挺嚣张。为首那小子，敞着衬衫，露着纹身，手里把玩着个劳力士，嘴里还叼着根烟，看老王往那儿站，就甩了句：“哟，送电脑的？”

老王心里嘀咕，这态度，咋对得住程老板呢？正想着，结果那小子突然指着电梯外呼叫按钮，叫嚷：“喂！那谁！给你按到顶楼了？怎么着，不进去？”

老王这才抬头，看见一个穿着保洁制服的老头站在电梯口，正一脸懵逼地看着他。老王讪讪地走过去，拍了拍老头肩膀：“大爷，您别动，这我送客户的。”

那小子愣了一下，又撇撇嘴：“切，装什么好人。”说完，转身就朝电梯外走。

老王赶紧跟上去。刚走到大堂，迎面就撞上一群打扮不整的小混混，为首的也是那劳力士小子，正指着我：“美女，陪哥喝一杯呗？”

老王心里一沉，这地方……不对劲。他面不改色，嘴角反而抽了抽，笑起来有点难看：“哥们，我找程老板有点事，没空。”

那小子身边的小弟围了上来，七嘴八舌地就动手动脚。老王皱眉，手往口袋里摸了摸，掏出个折叠刀，刀尖抵在第一个伸手的小弟胸口。小弟瞬间脸白了，往后一缩，后面的人也跟着停手。

那劳力士小子脸色变了变，阴恻恻地开口：“滚。”

老王没动，刀尖没收回来，直到那几人狼狈跑远，他才把刀收回去，全是冷汗。他不是瞎掰，真动起手来，几个小混混，他一个动。

刚走到VIP接待台，手机就响了，同事打来的：“喂？赶紧进去，程老板催了，少在那磨叽！”电话那头听起来挺急。

老王这才松了口气，赶紧往走廊拐角走。刚转过去，突然有个人从旁边冲出来，撞了他一下，自己却跌坐在地上。老王被撞得踉跄了一下，幸亏后面没人。

那人趴在地上，捂着胳膊哀嚎：“哎哟我的妈呀，谁踩我脚了？哎哟……”

老王蹲下身，看那人裤腿被踩破了一角，胳膊上流着血，渗人心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