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师傅，您这松鼠……脑袋长屁股后面是吧？”小胖啃着烤鸡翅，瞅着灶台上那个比他还高的松鼠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。

阿兵没好气地扒拉锅里的面疙瘩，“滚蛋，赶紧烤，一会儿老板来了看没人伺候急了。吃你的烤肉，别看着我的菜。”

小胖撇撇嘴，动作慢了半拍，“那啥，师傅，这松鼠……它咋死的啊？”

阿兵手一抖，滚烫的面疙瘩糊了小胖一爪子，“滚！管他怎么死的！能吃就行！再问，晚上没鸡腿！”

店里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，阿兵站在吧台后面，机械地切着菜、倒着酒。都是些年轻人，嘻嘻哈哈的，点菜声音大得能掀翻房顶。阿兵觉得人生就像这切菜，机械，重复，毫无波澜，挺好。

“老板，上菜！”一个穿着紧身衣的小哥吼道。

阿兵应了一声，转身往厨房走。刚拉开冰箱，一股腥风刮了出来，紧接着，“砰”一声巨响，冰箱门被一股蛮力撞开，一个黑影直挺挺地摔了出来。

那团黑影站直了，露出一张皱巴巴的笑脸，一嘴獠牙，“嘿嘿，小包子，怕不怕？我来了！”

阿兵吓了一跳，赶紧后退几步，差点撞翻旁边的水杯。“你个死鬼！又来捣乱！我不是说了别晚上溜达吗？”

“捣乱？哼唧唧，”那妖怪揉着屁股，一瘸一拐地站直了，“我这叫惊喜！看到没，给你带了点土特产。”

阿兵走近一看，妖怪手里提着一个破破烂烂的麻袋，打开一看，里面全是各种虫子，蠕动着，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。

小胖在吧台后面都笑喷了，“师傅快跑啊！那是蟑螂！”

阿兵脸一黑，撸起袖子就要揍上去，妖怪却突然脸色大变，指着阿兵，声音颤抖，“你……你别过来！我……我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……”

没等阿兵反应过来，妖怪突然化作一缕黑烟，一溜烟跑了。

阿兵愣在原地，摸着下巴，一脸懵逼，“忘了？忘了啥？忘了报恩？忘了被你揍了三百遍？”

小胖凑过来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师傅，你忘了，你其实还能无限重生吧？”

阿兵一屁股坐到椅子上，看着小胖那张欠揍的脸，“无限重生？你小子听谁说的？吹牛皮不挨打啊！”

小胖摇摇头，一脸认真地：“我说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