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姿攥着锦盒，指尖都在发颤。她走到御花园的水边，蹲下去，仰头看着水面。那水面倒映着天光，蓝得刺眼，可上面连个影子都没有。

“没有……”她喃喃自语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“盒子里没有……”

那沉甸甸的感觉，不是锦盒本身，是她指望着的希望。她现在什么都有了，皇帝是她的，朝臣是她的人，可唯独没有她想要的答案。

宫女太监们都远远地看着她，谁敢靠近？谁不想离这位未来的皇后远点？谢玉姿心里明白，可这明白像针一样扎着她。她需要那个盒子里东西的肯定，哪怕只是一个说法。

“陛下……陛下怎么还不来？”她自言自语道。按理说，她应该是陛下的女人，至少是未来的皇后。可现在，她什么都没有。她知道陛下心里有个人，那个人死了，陛下心里堵了很久。

谢玉姿想起那天的事，她亲眼看见陛下抱着身边的人哭得肝肠寸断。那个人，自然是她。可陛下现在眼里，只有那个死了的女子。谢玉姿觉得自己像个笑话。

她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不管了，她得往前看。她要得到一切，陛下，整个天下，所有的人，都不能再欺负她。

忽然，一阵风吹过，吹动了她的发丝，也吹动了什么。她低头一看，锦盒旁边，躺着一块小小的玉佩。玉佩很旧，上面刻着几朵小小的花，很精致。

谢玉姿捡起来，翻来覆去地看。这玉佩有点眼熟，像是……她记得，这是她小时候，母亲留给她的。母亲死得早，她小时候没什么印象。

她下意识地摸了摸玉佩，抚平上面的裂痕。忽然，她觉得手上有东西在动。她低头一看，锦盒的里层，掉出来一张小小的纸条。

纸条被水浸得有些皱，谢玉姿展开，上面几个龙飞凤舞的字迹映入眼帘：

“你想要的，都在这。”

谢玉姿眯起眼睛。这字迹……好熟悉。她好像在哪里见过。对了，这是陛下的字迹！

她猛地站起身，盯着那张纸条，心里掀起惊涛骇浪。陛下……陛下给她送这个干什么？

谢玉姿看着水中的倒影，那双原本亮晶晶的眼睛，慢慢暗了下去。她忽然明白，自己可能从来都没有得到过什么。

陛下心里只有那个死了的人，她不过是拿来做替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