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不服气，把烟袋锅往桌上一摔，火星子又溅起来一星。“等着瞧是吧？我看你这小子就是想混吃等死！要真是能赚钱，夜壶都能开出花来！”他说着，抄起旁边的水瓢，照着柳飞雪的脚底板就拍了一下。

“哎哟！”柳飞雪往后一跳，趿拉着拖鞋，差点没站稳。他咧嘴一笑，也不生气，“王大伯，您老就给我个面子，我这刚出炉的买卖，还没开始呢。”

老王头哼了一声，把水瓢往桌上重重一放，脸上那叫一个不屑。“买卖？我看你就是想骗那帮没脑子的冤大头！”他盯着柳飞雪，眼神里像是在看个傻子，“要真有本事，你倒是去县衙试试？告他们诓骗良家妇女？我看他们还不把你扔出去呢！”

柳飞雪没吭声，嘴角却偷偷扬了扬。这老王头，真是句句说到点子上。他那买卖，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买卖，靠的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，撞大运。

说着说着，门被推开了。一个丫鬟模样的姑娘走了进来，手里还端着个托盘，上面放着一个精致的木盒子。她看到老王头和柳飞雪，脸上微微一红，低着头，小声说了句：“员外有请。”

老王头眼睛一亮，立马来了精神。“哎呀，员外请吃饭，这可是好事！走，柳小子，咱们趁机露露脸！”他说着，率先就往外走，那叫一个兴冲冲。

柳飞雪抱了抱拳，跟着也走了出去。一路上，他心里还在琢磨着刚才老王头那话，确实是在点。他这买卖，本来就是靠着运气吃饭，要是真想在城里扎下根，光靠撞大运肯定不行。

他们来到前院的大厅，只见正厅上首坐着一个人，约莫五十来岁，穿着一身锦缎长袍，气度不凡。旁边还坐着几个锦衣华服的人，看样子都是员外家的下人。

老王头赶紧上前一步，躬身行礼：“员外，您这招真是出其不意啊！连我这个老脸都被您给丢尽了！”他这一说，把在座的人都逗笑了。

员外摆摆手，脸上带着一丝笑意：“老王头，你这说的什么话。我只是想看看，你这手下有没有什么出息而已。”他目光转向柳飞雪，上下打量了一番，“这位是？”

老王头嘿嘿一笑：“员外，您可能不认识他。他就是我那不成器的徒弟，柳飞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