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被柳飞雪这套话说得一愣一愣的，手里的抹布停在半空，瞅着柳飞雪的眼神也从刚才的不耐烦，慢慢变了味。这小子嘴皮子是真溜，溜得让人心里痒痒的。

“晦气能赚钱吗？”老王头把抹布往旁边一甩，抄起桌上的旱烟袋，吧嗒吧嗒抽了两口，“那得看谁赚钱！我这一亩三分地，热情全木质了，不照样有人捧场？”

柳飞雪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，舔了舔嘴角还残留的冰棍味儿。“那可不，”他往前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，“就怕你这地界儿， stick a middle finger in someone else face，晦气劲儿大了，把财神爷都给闪了舌头。”

老王头眼睛一瞪，差点把烟袋锅子扔出去。“小子，你说啥呢？我生意做得大了？”

“得了吧您”，柳飞雪把冰棍棍往地上一杵，用脚尖尖踢了踢，“谁不知道您这茶馆是开在垃圾堆旁边啊？门口那俩仿古牌坊，跟遗物似的，离老远就能闻到一股子馊味儿，还‘古色古香’？”

“去！”老王头气得脸通红，指着柳飞雪的鼻子，“你小子是故意的！明知故犯！”

“哪有”，柳飞雪嬉皮笑脸地往后一仰，“我这不是帮您提个醒嘛。您这馆子想火，得来点不一样的。就您这破地方，还能比现在更破？我看悬！”

老王头听得一愣一愣的，手指在空中划拉了半天，突然眼睛一亮：“你……你啥意思？”

“意思大了去了”，柳飞雪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我瞅着你这馆子邪门得很，大庭广众之下，净来些勾心斗角、算计别人的主儿。这不就是缺个‘引路人’嘛！”

“引路人？”老王头一拍大腿，“你小子是不是喝凉水都塞牙了？我请你喝酒都不带这个招呼的！”

“别误会”，柳飞雪掏出兜里最后半根冰棍，咔嚓掰断递过去，“这不是钱的事儿。是缘分。我看您这馆子，就跟那块无名古玉似的，扔在大街上没人要，可要是真给懂行的人拿去，那就是价值连城！”

老王头看着柳飞雪递过来的冰棍，又瞅了瞅自己眼前这个一脸欠揍的小子，心里头跟猫抓似的。这小子咋回事儿？不会是脑子有坑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