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看？”老头眯起眼，枯瘦的手指就戳在我脑门上，力道大得让我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。“小兔崽子，这玩意儿可是‘老爹’留给我的传家宝，值钱着呢。”

我咽了口唾沫，地铁到站，摇晃得更厉害了。车厢里挤满了人，但个个都眼神闪烁，像见了鬼一样。风言风语飘过来，什么“电锯人又出没了”，什么“最好别下车”。这帮孙子，见死不救是吧？

“那……老哥，您看这样行不，我给您买杯热乎的？”我揣着口袋里最后的三块钱硬币，死活不说怀表的事。谁他娘的知道这疯老头要是真拿到外面去，会不会掀起什么腥风血雨。

老头“哼”了一声，把怀表揣回怀里，突然压低声音：“小子，听好了。我是‘黑旗帮’的小角色，你手里那点钱，够我喝口汤的。但你要是想活命，就别跟我横。”

黑旗帮？我脑子里“嗡”的一下，想起游戏里那个乌合之众的小势力，专捡便宜沾边，没事还爱碰瓷。这老头不会真是……我打了个冷战，冷汗又冒出来了。

“黑旗帮”这三个字像烙铁，烫得我后背发麻。我这不是刚从疯癫电锯魔手里爬出来，又掉进另一个坑里了？但眼下，我别无选择。

“老哥，您看这样行不，我给您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老头摆摆手，眼神飘忽，扫视车厢，“电锯人快来了，排队呢。想活命就跟着我，保你……呸，保你不挨揍。”

我咬了咬牙，跟着老头往人群里挤。趁着站台拥挤，老头突然拽住我：“小子，跟紧点，我手里有家伙。”

他手里还提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，像是什么赃物。我心里直打鼓，但别无选择，只能跟着他在人群中穿梭。

好不容易挤出地铁站，老头立刻加快脚步：“走，去‘老巢’，换身行头。”

四周都是阴森的楼房，霓虹灯在雨中晕染开来，像鬼火一样。老头熟门熟路地拐进一条小巷，里面传来吵闹声和酒气。

“老大！”老头拱手。 里面传来一声粗喝，一个络腮胡子瞪着眼睛走出来：“老三，什么事？”

“老大，抓到一个‘菜鸟’，想让他入会。”老头指了指我。

我吓得后退一步：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络腮胡子瞪向我，“想活命就赶紧磕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