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，糊了一手。我刚在摇晃的地铁车厢里被一个干瘪老头当人肉垫，现在还得管他叫“老哥”。真是他妈的讽刺。

“老哥，你那怀表……挺好看啊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像刚从鬼门关爬回来。

老头头也不抬，手指摩挲着怀表上坑坑洼洼的表面，像是怕它跑了。“值钱么？”

“应该吧，哥谭这地界，能值钱的东西都挂人脖子上了。”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打量着车厢角落。昨天刚来，就被疯子电锯男追着砍，差点魂儿都没了。这游戏，是真他娘的玩命。

“快到站了。”老头终于瞥了我一眼，眼神浑浊，但那股子 lạnh lùng劲儿，像淬了毒。

车厢猛地一震，到站了。周围人的尖叫和尖叫声把我的耳朵震得嗡嗡响。门一开，一股腐烂的气味混着雨水扑面而来。哥谭，真他娘的够味儿。

“站外任务：城市猎人。”老头突然开口。

我眼前一亮：“什么任务？”

“帮费根的孤儿院抢一批奶粉，在五分钟后抵达目的地。”老头把怀表塞回兜里，“勇气值奖励：中。失败惩罚：你懂的。”

我嘴角一抽：“老哥，你确定不是在坑我？五分钟……从这到孤儿院得跑断腿吧！”

“跑得快，才有命赏你。”

说干就干。我抄起拐杖，在烂泥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狂奔。雨下得像是要把这座城市给淹了，视线里全是歪歪扭扭的哥谭地标，什么地标性的钟楼，什么滑稽的企鹅雕像……都在雨里呜呜咽咽，像是在嘲笑我的狼狈。

拐杖砸在青石板路上，发出“砰砰”的闷响。我感觉自己的肺都要炸了，小腿肌肉一阵阵抽筋。旁边突然窜出几个穿着破烂西装的混混，手里挥舞着铁棍，显然是冲着我来的。

“小子，捡了东西不声张？”

我哪有时间废话，拐杖一横，直接往混混堆里捅。游戏里显示我这招是“守桶式扫堂”，攻击力一般，但胜在出其不意。几个混混被这一下捅得东倒西歪，手里的铁棍当啷落地。

借着混混作乱的机会，我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冲。雨幕里，一个穿着红色披风的身影突然从天而降，稳稳地落在几米外的地上。

“嘿，小子，借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