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行了行了，妈，知道了，马上洗。" 林凡把盆子往灶台上一撂，拿起旁边搓衣板，水哗啦一下就泼了上去。菜帮子在他手里转得飞快，一会儿功夫，绿油油的野菜叶子就堆成一小堆，水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。

他娘还是杵在那儿，就是没动。林凡心里明白，这招"望梅止渴"，对付她老人家管用。他赶紧清了清嗓子，特意提高了点音量："妈，你看这天都快黑了，等会儿我砍柴回来，野猪腿该凉了，您先吃点别的？"

这话一出，他娘眼睛明显一亮，但嘴上还绷着："就你嘴甜！我看着你干活就不累！" 话是这么说，嘴角那点儿笑意藏也藏不住。

林凡嘿嘿一笑，也不管她，自顾自把菜叶儿往簸箕里倒。水汽氤氲中，厨房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野菜香。他娘看着看着，就伸手过来，在簸箕里拨弄了两下，又摸了摸旁边还没洗的野猪腿，硬是没再说什么。

大约过了十几分钟，林凡把菜洗得干干净净，又麻利地择好，往灶台上一放，搓衣板往旁边一踢。他娘这才一屁股坐到板凳上，拿起一个菜叶，慢悠悠地啃起来，嘴里还嘟囔："还是你这手艺地道..."

林凡心里松了口气，赶紧出门找斧头。他娘在后面喊："砍好就回来吃饭！别饿着了！"

月光下，黑漆漆的山林里，斧头"噗噗"的声音格外清晰。林凡抡起斧头，越砍越顺手。这把斧头是他花了一个月猎户的野味换的，比以前使的柴刀重不少，但此刻在他手里却得心应手。

砍到一半，他忽然发现旁边一丛杂草后面，有个东西在发光。他好奇地走过去，拨开草一看，是一棵寸许高的树苗，树干通体透明，上面还带着晶莹的露珠，在月光下闪闪发亮。

"这是啥玩意儿？" 林凡蹲下身子，伸手摸了摸，入手冰凉，却又不像是玉。

树苗顶端，结着个拳头大的果实，颜色绿油油的，像颗大骰子，上面还带着七种不同颜色的斑点，紫的、黄的、白的、青的等等，幽光闪烁。

林凡眼睛一亮，这玩意儿看着就不简单。他捧起树苗，仔细端详，发现树根处还连着一小段树根，像是被人拔出来，又埋在这里的。

他试着动了动树根，突然"咔哒"一声轻响，树根处竟松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