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自家老屋门口，看着眼前灰蒙蒙的天空发呆。蝉鸣一声接一声，日头毒辣得像个大火炉，晒得他后背汗流浃背。屋里爷俩儿的米缸见底了，爹在镇上扛活儿又摔断了腿，家里就他一个半大小子养着。

"林凡！还不回去写作业？"他娘王氏在屋里吼了一嗓子，声音尖利得像锥子。

林凡应了一声，踢踢踏踏回屋。桌上摊着数学作业，他扒拉了两句，脑子里全是肚子里的饿。下午他又去镇上晃悠，想找点活儿干，结果碰了一鼻子灰。几个小饭馆都说他个半大孩子干不了活，只有街角那家修鞋铺的刘老头瞅了他半天，回头递给他一张皱巴巴的纸条。

"小子，想挣钱吗？"刘老头叼着烟，眯着眼睛打量他。

林凡把纸条展开，上面用炭笔写着几个字："后半夜，西荒坟地，有人要鞋。"后面是几行小字："别告诉别人，出事了算我的。"林凡把纸条揣兜里，心里直犯嘀咕。

夜深人静，林凡鬼使神差摸到西荒坟地。月光惨白，白骨般的松树张牙舞爪，阴风嗖嗖刮过，刮得他后脖颈发麻。坟头黑影晃荡，七八个捣鬼的年轻人围着个灰白的老头。

"刘爷爷，您这鞋到底给不给啊？"为首的小子不耐烦地敲着石棍。

林凡蹲在一棵老槐树后，看着刘老头慢悠悠把鞋底翻过来。突然，月光一闪，一道黑影"嗖"地扑过去，爪子抓向刘老头的脖子。林凡吓得差点叫出声，顺手抄起块石头就砸了过去。

"滚！"刘老头低吼一声，袖中飞出一把黑刀，三下五除二解决了那黑影，又冷笑着把黑刀插回袖中。

"谁报的信？"刘老头阴恻恻地问。

"没人..."小子吓得尿了裤子。

林凡这才站出来，刘老头上下打量他："打那儿来？"

"我...我就是路过..."

刘老头突然咧嘴笑了："想学两下子？晚辈李玄真，你可愿拜我为师？"

林凡脑袋嗡嗡响，这老爷爷不会是轻功水上漂那种吧？正犹豫着，坟地突然传来"轰隆"巨响，几道黑气冲天而起，月光顿时暗了半截。刘老头发了疯似的冲过来，一把抱住林凡就往地上一滚。

"走！"刘老头吼道，三脚两脚把林凡带进树丛，等林凡站稳，他突然掐住林凡脖子，厉声道："张宇，是你对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