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，这破抖音是什么时候变这么娘的？”

我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有点抖。本来只想刷个短视频放松一下，结果点开一个穿着紧身短裙的姑娘扭胯跳女团舞，旁边还配上“前方高能，辣眼睛”的鬼畜特效。我直接把手机扔一边，差点碰翻桌上的泡面。

“林风，你小子没事吧？对着个手机傻乐啥？”室友老王叼着烟，从游戏里抬头看我。

我条件反射摸出手机，又点开下一个。嚯，一群光膀子小哥哥在沙漠里骑骆驼，背景音乐是《最炫民族风》，滤镜开到最大，连沙子都镶金边了。底下评论区全是“哈哈哈比我上班强”、“哥们儿，骆驼能再跑快点不？”。我嘴角抽搐，这什么破段位，比我刚入行那会儿还瞎。

“我建议你下载个防沉迷，这单日使用时长已经突破物理极限了。”老王给我递根红塔山。

我这破手机下载的APP，图标还是个粉红兔子，点开的主页彻底傻眼。首页八个轮播图，全是“震惊！99%的人不知道的祖传秘方”、“三天瘦十斤，晒照领红包”、“震惊！隔壁老王靠这个月入过万”……底下都是各种扭曲的字体，说着让人想骂人的话。最下面一条推送，“独家！阿迪达斯限量款，原价9999，现在不买亏大发了”，我低头一看，我这身穿着地摊淘来的棉袄，旁边配着九头蛇特效，显得格外喜感。

“我COO，这玩意儿还能不能用了？”我气得想砸手机。

可转念一想，这推送……好像还真有点东西。之前为了给老家奶奶治病，我疯狂投简历，结果不是HR玩消失，就是面试被HR嫌弃“学历低还不会讨好”。闲着蛋疼，我打开这个“跳梁 шоу”，结果点个“ hiking shoes”它给我推荐的是一双绣着“福字”的布鞋，但价格确实诱人，只要29.9，包邮。

我试着点开那个“祖传秘方”，标题是“祖传和胃散，让你吃嘛嘛香，大病小病一扫光”，配图是个小孩抱着狗在笑。我寻思着，这玩意儿能骗谁啊？结果点进去，页面跳转，出来个二维码。我心一动，扫了扫。没一会儿，银行APP提示收到一笔5.2元的入账，备注“感谢使用和胃散微体验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