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小心？"秦墨寒挑眉，声音里带着近乎残忍的冷笑，"沈家大小姐，沈意寒，你当本少爷新来的眼珠子是吃素的？厨房烧糊了锅，人没了，是你‘不小心’，还是你手脚太笨？"沈意寒眼皮都没抬，指尖摩挲着裙摆下沿，那里磨得起了毛边，倒让她觉得有点慰藉。

"秦少爱管闲事是吧？"她终于抬起眼，玻璃珠子似的，"我沈意寒做事，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。"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倔强劲儿，像根刺，扎得秦墨寒眼角嘴角都抽了抽。

"沈小姐，"秦墨寒逼近一步，身上冷意散得漫天，"做人要识相点。沈家已经没了，你还想守着什么？守着那点廉价的骄傲，还是……守着本少爷新账本上的窟窿？"

"我自己的事，不用你操心。"沈意寒梗着脖子，"倒是秦少，你欠了我家多少，什么时候还清？"

"还？"秦墨寒嗤笑一声，"沈老爷子要是活着，早把你卖了。现在？"他逼近一步，几乎要掀翻她面前的桌子，"本少爷新账本上记着， Sternberg欠我一百万。沈家败了，这账得有人还。"

"秦墨寒！"沈意寒猛地站起身，裙摆被扯得裂开一道口子，"你以为你是谁？就凭你那点破钱，还敢在我面前撒野？"

"我够吗？"秦墨寒俯身，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，"不够的话，就签个字，做我的女人。我可以不追究沈家欠我的钱，但你要是敢再碰我一根汗毛……"

"滚。"沈意寒一口唾沫吐在秦墨寒脸上，"谁稀罕做你的女人！"

秦墨寒眼神一暗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，动作粗暴得像在捏只死鸡。沈意寒吓得脸都白了，但死死咬着牙不吭声。

"沈意寒，"秦墨寒的声音突然转冷，"本少爷新账本上，还记着你府上那个叫小雨的丫头，跟着你一起走了。"

沈意寒浑身一僵。小雨……她是她唯一的依靠，现在要是……

"要是她死了，本少爷新账本上再添一百万。"秦墨寒的指尖掐进她的肉里，"你选，是做本少爷新账本上的一个名字，还是看着她被送去当舞姬？"

沈意寒闭上眼，又猛地睁开，眼眶通红。"秦墨寒……你敢……"她浑身颤抖，但声音却带着一丝屈服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