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小心？”秦墨寒挑眉，声音里带着近乎残忍的冷笑，“沈家大小姐，沈意寒，你当本少爷新来的眼珠子是吃素的？厨房烧糊了锅，人没了，是你‘不小心’，还是你手脚太笨？”

沈意寒眼皮都没抬，指尖摩挲着裙摆下沿，那里磨得起了毛边，倒让她觉得有点慰藉。欠债还钱，天经地义。好啊，算你狠。

“手脚笨？”秦墨寒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，“秦府的人，会手脚笨到连自己的夫君都看不住？还是说，沈小姐心里偷偷藏了别人，所以心思没放在厨房上？”

沈意寒终于抬眼，撞进他阴恻恻的目光里，那眼神像淬了毒的针，扎得她脊背发凉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把那股反胃的滋味压下去。“秦少口才真好，”她扯了扯嘴角，语气却没什么起伏，“秦太太是怎么死的，本小姐可不知道。”

这话像根刺，扎得秦墨寒冷笑出声，大手猛地一伸，一把掐住她的脖颈，将她拎了起来。“你……”

沈意寒腰身一挺，直接撞进他怀里。秦墨寒一愣，随即手臂收得更紧。沈意寒却不管不顾，反而抬脚就踹在他膝盖上。

“嘶——”秦墨寒吃痛，松手让她站稳。“你敢踢本少……”

“借你五个臭钱。”沈意寒打断他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清晰，“秦大少最近手头紧，还是沈家小姐我比较大方，知道你秦家大少缺钱，特来周济。三万两银子，不多不少，你给不给？”

秦墨寒眯起眼，看着她那张倔强的脸，明明指尖还沾着血，却像淬了冰。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说三万两银子，”沈意寒重复了一遍，语气平缓得像在谈天气，“要么给，要么从我身上滚。本小姐今天心情好，不告状的，你要是给了，本小姐还能考虑让你少还两万。”

秦墨寒看着她，像看个疯子。他堂堂秦家少主，多少人为他倾倒，他何时受过这等羞辱？

“疯子就疯子，”沈意寒冷笑一声，“总比你这种养了夫人还偷汉子的奸夫淫妇强。”

厨房的烟雾味还没散，却混进了一丝血腥味，更添了几分诡异。秦墨寒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捏着她的手腕的手指越来越用力，直到指甲深深掐进她肉里。

“你找死！”他低吼一声，猛地将人扯进怀里，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