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只觉得今天这倒霉事是一环扣一环的，简直不像话。老板气得在街上跺脚，唾沫星子都快喷林峰脸上了：“小子！你给我站住！是不是你调的包？这钱是假的，你个守门的也不知道看清楚？今天不把这事说清楚，我就报 police 了！”

林峰心里叫苦不迭，自己一个凡夫俗子，管什么调包不调包的，老板这是 把枪口对错人了啊。他一个劲儿地摆手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：“老板！您误会了，我真没动那包，我天天就守在这儿，看进来看出去的，对门王婶都能作证！”

“我管谁作证！”老板咬着牙，“钱是假的，你给换了就是！少废话！”

旁边围拢了一群看热闹的闲人，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什么“这小子肯定是个小偷”，“这种小事也来纠缠”，“老板也是，小题大做”……各种声音像蚊子叫一样嗡嗡作响，林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：“老板，您先消消气。钱是假的，但这事儿不能全赖这小子。”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青衣的小姑娘不知何时出现在人群外围，手里还拎着个小竹篮，正是开张接林的邻居，张小曼。她年纪不大，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，细皮嫩肉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“小曼？”老板愣了一下，随即换上一副和颜悦色的脸，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“路过，看到这热闹就过来看看。”张小曼眨了眨眼，目光扫过林峰，又看向老板手里的假钱，“这钱确实假的，但应该是顾客给的，跟这小子没关系。”

“就是！”林峰赶紧附和，“这位姑娘说得对，老板，误会，真的误会！”

“我不信！”老板梗着脖子，“他脸都白了，肯定心虚！”

张小曼没再说话，只是从手里的小竹篮里摸出一个小小的黄铜钱来，悠悠地一扔。那铜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，精准地落在假钱旁边。

众人定睛一看，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。只见那黄铜钱上竟铸着“乾元”二字，铜钱边缘还泛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亮光，仿佛不是凡物。更重要的是，那铜钱的背面，刻着一个细小的符文，正是林峰曾经在某个古籍上看到过的“聚灵符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