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这书,挺带感的。女司机王丽,穿成个苦情戏小寡妇,得靠种花卖花养娃。刚穿来那会儿,花是没影儿,债主堵门,婆婆还跟狼似的惦记着她小叔子。好在这位姐们儿有手艺,把家里花弄得风生水起,连带着生意、感情都噌噌涨。
第五章 仙子露水有点烫
沈露脑子嗡的一声,懵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。这声“滚蛋”不大,可隔着一层木门,带着一股子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恨意,钻进耳朵里就跟锥子扎似的。
外面的叫骂还没停,又传来男人低低的呜咽,接着是女人不耐烦的哼哧声,还有咳嗽。这组合透着一股子落魄潦倒的烦人劲儿。
“谁啊……”沈露咽了口唾沫,心脏突突乱跳得像是要蹦出来。她记得前一刻还在镇上茶馆坐着,听书呢,怎么就穿到这鬼地方来了?还听见个牛头马面模样的东西念叨什么“高烧不退的小寡妇王丽,时辰到了赶紧上路”。
上路?她不是喝了一杯假茶吗?怎么就成了这副光景?
正想着,厨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猛地推开,一个穿着染了色粗布衣服的瘦高个男人踉跄着闯了进来,手里还拎着个鼓鼓囊囊的破麻袋。男人脸上灰扑扑的,鼻涕老长,一条胳膊还在往下滴着血,眼神空洞得像潭死水。
沈露吓得“呀”了一声,往后缩了缩。那男人像是被什么惊了一下,动作顿了顿,目光落在她脸上,浑浊的眼珠子慢慢转了转。
外面又传来女声的咆哮:“哭什么哭!死了死了的,哭有什么用!赶紧收拾东西,老娘要去对面老王家借宿去,你个没用的窝囊废,连老婆都保不住!”
沈露这才听明白,这男人是自己丈夫?那刚才那个尖利嗓门的……该不会是婆婆吧?这婆媳俩,听着就一山不容二虎啊。
那男人看着沈露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最后却只化作一声叹息,把手里破麻袋往桌上一扔,颓然跌坐到椅子上。他看了看沈露,又看了看窗外,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认命般的绝望。
沈露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手脚冰凉,脑子飞快地转着。原主夫君好像是个痨病鬼,得了痨病还欠了一屁股债。婆婆呢,是个厉害角色,小叔子还小,跟个噩梦似的缠着她。这家里,除了个空壳子,啥也没有。
“水……”那男人忽然有气无力地开口。 沈露赶紧跑去炉灶边,舀了半碗凉水,递过去。男人接过碗,仰头“咕咚咕咚”灌了好几口,放下碗,眼神才稍微清亮了点。
“屋里还有啥吃的?”男人问,声音还是沙哑。 沈露心里一苦,这哪还有吃的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