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"纪二爷的娇气包超凶残"这书名就带感,主角是纪家那位出了名的 impossibe-to-resist 的娇气包,可谁 derrière 知道她凶起来有多炸裂!不是那种软萌甜妹,是真·小怪兽。为了她,纪二爷那冰山脸都能笑成狗。
第八章 最后的引爆时刻
梨花酒庄的包间里暖气开得足,烟雾缭绕的,苏棠被熏得眼睛都红了。她缩在沙发一角,手里还攥着半块精致的梨花酥,偷偷往嘴里塞。刚才纪司寒送来的晚宴请柬,她故意看得仔仔细细,最后只回了句“我最近腿脚不便”就拐了码头往这儿跑。
“又偷吃梨花酥?”只听纪司寒的声音在门口响起,清冷得像淬了冰。他推门进来,精准地站在苏棠正对面的位置,手里端着一个银质的托盘,上面放着刚开的红酒和一盘……是没盖盖儿的清蒸草莓。苏棠:“……”
纪司寒没看她手里还攥着的半块梨花酥,径直将草莓往前推了推,语气像在说“吃点水果没坏处”:“别只顾着甜的,补充点维C。”托盘捏得稳稳的,草莓摆得整整齐齐,红的像血。
苏棠嘴角抽了抽,这男人公事公办惯了,连哄小孩都这么衡量的。她小声哼哼唧唧:“我、我牙疼,吃甜的蛀牙。草莓……放久了吧,一点凉意都没了。”她伸手想碰碰那串草莓,被纪司寒眼疾手快地拦住了。
“放多久了?”纪司寒挑眉,“早上刚摘的。”
苏棠心里咯噔一下。她不是对草莓过敏,是怕纪司寒动怒。这个纪二爷,平时一张冰山脸,要是真发起火来,能瞬间冻结整个江城。她现在被雪藏在这梨花酒庄里,连逃跑都不容易,万一被他抓到小辫子……
“我、我就是看这串……挺好看的。”苏棠结结巴巴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套,“想拍照。”
纪司寒沉默两秒,突然“啪嗒”一下,红酒杯被他放在八寸远的地面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苏棠一哆嗦。
“好看?”他往前走了两步,三步,站在她面前了。暖气热得人昏昏沉沉,可这人影一落,桌上的温度好像都骤降了几度。苏棠后背的鸡皮疙瘩立了起来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他盯着她亮晶晶的眼睛,嘴角似笑非笑:“谁让你偷吃草莓的?”
“我、我饿了。”苏棠小声嘟囔。
“饿了?”纪司寒冷笑一声,“昨晚宴会上的龙虾、烤鱼、澳洲牛排呢?”
苏棠:“……”
“还有。”他往前又逼近一步,苏棠眼睛倏地睁圆了,后背撞到沙发扶手,硬邦邦的。纪司寒的手,好不容耐地碰了碰她头顶的发旋,指腹微微发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