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就你这手艺，还想炼丹？"

说话的是个挂着青云宗外门弟子的银角戒指青年，名叫秦昊，刚在宗门藏经阁里受了挫折出来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
老王腹诽：青云宗天才多得是，上次不是有人想抢他炼制聚气散的差事，结果把炼丹炉烧塌了半边，现在还在外面蹲着呢。

不过秦昊今天不走运，撞见老王蹲在炼丹房门口啃干粮。

"王师弟，"秦昊走近两步，压低声音，"你那炉子缺丹火，最近火候不太稳，炼出来的丹药效果差得厉害。"

老王嚼着口中的硬面饼子，含糊应着："缺火？回头我添点。"

秦昊嘴角抽了抽，没再说什么，转身走了。

老王也没在意。他这身境，在青云宗就是个底层外门弟子，比那些杂役还不如。唯一值钱的就是这门破烂炼丹炉，还是当初老王爷爷留给他的遗物，具体年份说不清，就里三层外三层刻满了斑驳的纹路，据说谁也不知道是啥构造。

本来炼丹这活儿挺清闲，主要是等炉温。但青云宗对外门弟子管得太宽，没事就有人找茬。上次炼制聚气散，一群内门弟子抢着要，老王好不容易分到二十炉，累得蜷在角落里咳了三天。

老王扒拉了扒拉饼子渣，心里嘀咕：这破炉子，要不先炼点'回气丹'赚点零花钱？这丹药门槛低，炼出来卖火柴都行。

刚吃完，炼丹房的木门突然被踹开。

"王狗蛋！出来！"是个尖嘴猴腮的少年，名叫赵赖，青云宗三代弟子，仗着家里有点关系，经常不把老王放在眼里。

老王慢悠悠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："赵师兄找我何事？"

赵赖斜着他眼睛："你那炉子今天由我用了！"

老王眼皮轻轻一抬："赵师兄，炉子今天有人预约了。"

"预约？"赵赖气笑了，"我出三块下品灵石，你给不给？"

老王心里骂了句：下品灵石？这丹药卖出去连灵石本钱都不够。他咽了口唾沫："赵师兄，就你那丹基子，恐怕配不上我的炉子。"

赵赖一愣，随即暴怒："你他妈什么意思！老子今天就要用！"

老王嘴角一撇：装模作样。他蹲下身，从怀里掏出个发霉的布包："赵师兄，这五十炉'回气丹'该你了吧？三块灵石一炉，我先送你五十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