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虎站在临时搭建的公告台后面，唾沫星子喷的老远。底下族人黑压压一片，小声叽叽喳喳个不停。风一吹，几滴汗珠子砸在吱呀作响的木板上，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。

"都给老子看好了！"赵虎把粗壮的手指捻得啪啪响，"王瘪三那帮怂货，这几天净往族长那边使绊子。他们 say 是王瘪三偷偷藏了粮食，才让咱们落到这步田地！妈的，算计大家？他算个什么玩意！"

底下顿时一阵骚动。几个年纪大点的汉子咧嘴笑了，撅着嘴骂了声"呸"。但也有不少人眼神躲闪，一会儿看看赵虎，一会儿瞅瞅王瘪三那边。

赵虎仗着一身腱子肉往前逼近两步，嗓门又拔高了几度："谁手里有家伙的，都他妈给我磨亮了！别到时候仗着人多欺负人少！王瘪三要是敢说半个不字，我就先送他上西天！"

人群里传来几声压抑的哄笑。有个穿着破皮袄的汉子挤到前面，使劲点了点头，咧着嘴对旁边人说："老五，你说这事儿，到底是谁在钻营？"

老五啐了口唾沫，用布条裹着手直搓："还能是谁？当然是王瘪三那小子！他爹以前是老族长亲信，如今老族长送命了，他当然想抢位子！"

赵虎的仇视刚好掠过他们头顶。他拍了拍腰间的兽皮袋，里面装着几块从上次冲突里抢来的低级矿石。这玩意儿现在比金子还金贵，随便一块都能换好多口粮。赵虎把思绪飞快转动，脑子里已经开始算计：有了这些矿石，能不能再造几个陷阱？或者干脆……

"三叔！"突然有个尖细的声音插进来，原本沉默的王瘪三竟站了出来，"族长，您..."

赵虎咧嘴笑了，露出一口白牙："怎么，王族长这是良心发现来了？还是觉得我刚才说错了？"他故意停顿，看着王瘪三的眼睛，"要不咱们公平点，亮兵器比试？谁赢了谁当族长？"

王瘪三脸色瞬间变了，嘴唇哆嗦着。他下意识摸了摸腿上缠着的布条——那里原本该是绑着锈迹斑斑铁刀的地方，现在只剩下一片血迹斑斑的皮肉。

"我..."王瘪三突然笑了，笑得发抖，"赵虎，你少得意！我承认...藏了点吃的...但这能怪我？